地震之后,就在中都的百姓惶恐不安的时候,在官员们纷纷往皇宫的方向赶来的时候,就从宫中传出了消息,皇帝和皇家平安无事,与此同时,皇帝本人派出来的使者,直接去了五位阁臣的家中,一方面是询问他们以及家人是否平安,同时又请他们进宫,商议如何应对地震,而与此同时,信使还带来一个口喻。
“还是用来买纸笔吧!”
“你们又岂知道顾某的心中之忧啊……”
王瘐一边抱歉,一边又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小婷,来晚了。”
而因为距离震中较近,中都同样在地震中遭受了重创,尽管不少建筑在地震中震出了裂纹,不少民宅倒塌,但相比于震中,尽管在地震结束之后,宽敞的街道上出现了宽达尺余的裂缝,但百姓的死亡总归有限。
传命的信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森严,但是心底却有些好奇,六月初八,那天发生了什么?
尽管无论是百姓悬于窗边的灯笼,或是官府的路灯,因为只是采用普通的蜡烛和各种植物油,所以光亮有限,但是每到夜晚的时候,大明的城市、市镇都是一片灯火通明。正是这灯光通明,使得大明的夜市得到了发展,尤其是最近,官府组织城内外的商家像元霄节时一般,在公园、街上悬起灯笼,请百姓猜起灯迷,加之又于公园中搭起了戏台,对于平素从没有丝毫娱乐的百姓来说,这个夏日似乎与往年不同,与其在家中忍受着闷热,倒不如于街边游玩。
完了!
在听到这道口喻时,原本面色煞白的顾炎武,先是一愣,随后立即说道。
想到那些陛下的雷霆大怒,顾炎武的心里同样是忧心不已,一来,他害怕地震发生,他并不怕因此为陛下所恼,他所害怕是什么?是陛下会不会因此再不纳谏,这才是他最担心的,至于这二来,他更害怕地震万一发生了,陛下会悟信鬼神之力,至于所谓的什么地震的征兆,在顾炎武看来,将来都有可能为人所利用。
当地动山摇来临的时候,在顾炎武也是惊恐的跑到院子里的时候,在躲避地震时,看着院中那垮塌的亭子,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只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角落里,似乎是在等着谁,偶尔的,她会有些焦急的看一下远处,只到隐约看到有人从巷子里走来的时,她那俏丽的面上才挤出一丝笑容。
会带来什么样的改变,不是顾炎武所能猜测的,
六月十七,晚上8点刚过的时候,朱明忠同样也在享受着他的夜生活,不过与普通百姓的不同的是,他是在皇宫的花园中,或许是因为觉得有些无聊,也可能是想要找回曾经的感觉,他和几个妃子、孩子一同于草地上,就像几百年后的人们一样,在那里享受着烧烤、啤酒,冻镇的啤酒在夏天喝起来,确实是再舒爽不过,就在喝完了一杯,正准备伸手再去拿一杯的时候,朱明忠忽然感觉地面似乎摇了起来。
虽是年少,可是王瘐却仍然有他的看法,相比于他对未来的担心,李紫婷却是兴致勃勃的看着这热闹的市街。
至于什么“民心入奢”,他根本就不关心!至少眼下并不关心。
地震来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朱明忠连忙站起来,他刚想提醒身边的郑灵,就被地面的摇晃给晃倒在地上。
“王瘐,你记得《消夏闲记摘抄》里,在松江府一位名叫陆楫的人曾认为人们享受奢靡的同时,所有与此种奢靡相关的生产服务,也都从中获利,得到了奢靡者之利,因此也便养活了许多小民,嗯,我想想……‘有千万人之奢华,即有千万人之生理。若欲变千万人之奢华而返于淳,必将使千万人之生理几于绝,此天地间损益流通,不可转移之局也。’,过去,小妹还不知道陆楫为什么会这么说,你看这市场上不知多少小商小贩,因为夜市兴隆,才能维持生计,如此,岂不也算是好事?”
在地震发生的那一刻方园数百公里内的人们,都在地动山摇中跑到了街上,但不知多少人,却根本没有跑出房屋……
“地震……”
可怕什么,偏偏什么会来。
李紫婷笑着说道,他们两人身上的衣裳,虽然看起来干净整洁,但是几个补丁还是道出了他们的家境并不宽裕。
这场85级的地震,其威力是毁灭性的,是另一个时空中,340年后的那场地震威力的数倍。从地震的中心郯城北至诸城,南至沂南,西至蒙阴、费县,城郭官民房舍尽坏,山崩地裂,平地水涌数尺。而北至潍坊、益都,南至邳县、沭阳,东至日照、胶县,西至兖州、邹县,毁坏官民房无算,同样也是地裂山崩,涌水出沙。即便是南京亦有房屋倒塌。
“你瞧,这晚上比白天还要热闹一些,你再看看这街边摊贩的生意,好像也比白天要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没错,在这一瞬间,大地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他突然到了船上似的,大地突然摇晃了起来。
就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原本正看着灯笼的王瘐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