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吗?”
魏象枢的眉头一皱。
如果能够避过这次清算,倒,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去南洋!倒也没有什么!只要能保住魏家的名声产。
“魏大人。”
曾经为官多年的魏象枢一看便知这方印石是官印。
“蒙大王如此看重,在下又岂不知恩,不知大王之意意以在下为何?”
魏象枢自然明白了招揽人才对于秦国的重要性,对于原本已经绝望的他来说,看着那方官印时,心里不禁冒出了天不亡我的念头!
“若是先生愿意去南洋,非但可让魏家免于旧事之害,而且以先生之才,若是于大王左右辅佐,又何愁不能建立一番事业,何愁后世之名?”
“确实,秦国远不如中土,且又有土人之弊,可是以先生之志,又岂在一地,先生他日出仕,不正在于治国平天下,若能于秦国一展所长,又岂不也是功在社稷?功在千秋!”
魏象枢望着眼前的这人苦笑道。
这不能不让他感觉到惊讶。毕竟遗失官印可是要丢官的,这样将官印送人,那可是杀头的罪达!
魏象枢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官印,然后说道。
“那……那你如何……”
“非是吕某非常人能及,而是南洋之富庶非常人所知,只有到过那里,才知道那里才是真正的鱼米之乡。绝非人们常言的恶地,若是说瘴疾,难道江南没有?山西也没有吗?所谓瘴疫,不过只是他人危言耸听罢了!”
“相国,来时秦王曾有言于在下,如今秦国草创,事事皆需用人,相国于北方多有师友旧交,其中不乏隐居乡间之大才。若相国能设法为我秦国招揽这些人才,必定有助秦国大业……”
“我明白了。”
看着那方官印,魏象枢的语气中带着些疑惑,而吕安望着魏象枢却没有回答。
带着这方秦国国相之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安,他一开口就与魏象枢套着近乎。
即便只是搭眼一撇,魏象枢也看了出来,书僮手里捧着的那块玉印。那是一方官印。
秦国国相!
魏象枢的眼睛盯着这方印,脑海中无数个念头在那里翻滚着,犹豫半晌之后,他的喉咙里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
“魏大人不认得在下,亦是理所当然。家叔吕宫,不知魏大人可有印象?”
谁会把官印拿出来?
“大王已经命在下将在先生之印带来,先生不是已经拿到了吗?”
虽说已经看淡了一切,可是魏象枢仍然被吕安的话给激怒了。
魏象枢打量着吕安,目光中略带着些怀疑。
“秦王乃是孝烈皇帝之子,与今上是同胸兄弟,其尊贵自不待言。今上封建宗室于夷地,令其教化诸夷,以归属华夏,而秦王为不负君命,自然是广招天下之贤才,可谓是求贤若渴,久闻先生之名,才命在下前来拜见,还请先生不要错过如此大好良机。”
吕安望着魏象枢笑说道。
这是邀请!
可是吕安的话,却像是有一种魔力似的,让魏象枢不得不去想着他的话,这确实是一个机会啊!
但吕安却并没有理会,只是平静的望着他说道。
心知对方必定对自己没有什么印象的吕安便又一次介绍道。
“不知吕公子今日来找在魏某又是为了何事?”
“确实有些许事情。”
很快就要清算了!
迎着魏象枢的目光,吕安却依旧只是不紧不慢地说道。
“先生应该知道,现在宗亲就国,为一国之诸侯,而秦王为今上之血脉之亲,受丰之厚,远非寻常宗室所能比,可虽是如此,秦王依然是求贤惹渴,虽说先生有意隐于乡下,但是如今之势不论先生愿不愿意,如果你继续隐于乡间,势必将会列入汉奸,免不了沦为流徒……”
吕安的回答,顿时将魏象枢给震住了。他与吕宫并无深交,顶多也就是认识,自然的对于吕安也没有任何例,但是眼前的吕安,却让他不由一惊。他隐隐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自己以及吕宫等人身上所没有的东西。
魏象枢惊讶的看着吕安,对于吕安那个顺治四年的状元,他自然有印象。
魏象枢微微一愣。
“你……”
他再次细看面前之人,相貌似乎与吕宫确实有几分相像。
“请转告大王,在下必定不辱王命,为我大秦广招贤才!”
吕安一双眼睛盯望着,似乎有所不解的魏象枢,然后慢声说道。
“大人可知道,这南洋在什么地方?”
“这有何可笑?吕公子!”
他看了一眼那方官印,犹豫间,他还是从书僮的中中接过官印,然后翻过官印一看,官印上篆体阳文顿时吸引了他的目光。
“如此说来,现在你已经入秦王府了?”
“秦国国相之印!”
“足下是奉秦王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