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成功了吗。
池桑眸色暗了暗,“他们可能知道我这两天有事情,所以就骗我说成功了,于燃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实验是昨天晚上做的,压强太大导致于伯伯昏迷了。”
南知意一边在运动包里摸车钥匙一边说:“走,我送你去高铁站,陪你一起回去。”
池桑冲他摇摇头,目光看向一旁周畅三人,“你跟他们庆祝吧,我自己打车走就好。”
南知意拉住池桑的手腕,毋庸置疑道:“走吧,我送你,你自己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王泽洋撇了撇嘴角,“这就走了?”
南知意挥挥手,“桑桑有点事,我先送她,等我回来安排你们。”
池桑抿着唇上了南知意的车子,坐稳后,她说:“知意,真的很抱歉,我本来应该陪你庆祝的…”
南知意发动车辆冲她笑笑,“又不是什么大事,于伯伯对你很照顾,他出了事你过去实属正常,别想那么多。”
池桑点点头,左手握掌成拳,心里说不出的担忧。
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将她的拳头一点点舒展开来,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别担心,会没事的。”
池桑回握住他,“好。”
到了高铁站,池桑让南知意回去了,明天他还要上课,自己改签了车票,回了沈城。
于伯伯伤了耳膜,引起了眩晕,池桑到的时候,他已经苏醒,还要继续住院治疗。
和南知意通过电话,他正在小金蛋和狐朋狗友打台球。
美其名曰放松放松精神。
得知池桑安全抵达,南知意放下心来。
周畅几人回头看南知意,他窝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抽烟。
烟在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吞云吐雾间多了一丝寂寥感。
任谁都能看出他不开心,像失恋了似的。
打球赢了,最想分享的人走了,他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可他给池桑打电话时,依旧温柔低语,勾着唇角。
周畅走过来说:“嫂子真不够意思,说走就走了!”
南知意挑眉看着他。
王泽洋:“她一个小姑娘,回去能帮什么忙啊,我看她就是不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