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闭,孩子径直从洗手间跑出去,溜走了。只剩下林栖跟唐木两人在洗手间面面相觑。
怎么原本温情的画面,现在突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了的感觉?
还多少叫人觉得有点心痒了痒。
“那个”林栖说:“你出去吧,我自己”
还打算半推半就,直接就把他顺手推出去就好了。谁知他却在更快的时间里,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哎你”
紧随而来的,是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她整个被唐木抵在门板上。
两人四目相对。
他却漾着笑,俊脸一点点在她眼前无限放大,再放大。那压迫力,仿佛要把她周遭所有氧气全部带走。
“你做什么?”她脚趾抓紧地面,侧过头,躲开他,声音都稍微有点碎,问。
“哎,唔”
唐木凑下去,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落在她唇上,旋即,整个拉她站在洗手池面前去。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两人都能从镜中看见对方。
他始终盯着她,坏坏道:“当然是伺候我的大宝贝。”
他说:“我的小宝贝吩咐的任务,不能不做。”
林栖:“”
他长手从她背后绕过,轻而易举挤上牙膏,把牙刷放到她口边。
“张嘴。”他跟刚刚哄孩子的时候一样:“啊。”
还很形象地“啊”了一声。
“”
林栖也懒得矫情了,反正又不是他没有给她刷过牙。张嘴。懒洋洋地享受着。还慢慢把头靠在他胸膛上去。
唐木也很享受这温馨的宁静。
没想到他也算得上是戎马一生,气吞山河。前二十多年,几乎都活在打打杀杀的极端里。竟是对这样平静安稳的生活如此爱不释手。
“这么听你家小宝贝的话?你们才认识几天?就什么都听了,若孩子说的并不是好的,你也照着执行?”
最后一口漱口水埋头吐出去后,林栖几乎立马开口问他。
“啵。”
随着一声牵扯性的亲吻拉扯响声,他埋首在她耳朵亲咬了一下又松开。
那是最灵敏的地带。
如同电流从接触地窜过,肾腺激素激增。
她浑身绷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