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闻声浑身狠狠怔了怔。
一开始还觉得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太对劲儿。后来才忽然明白过来,是刚刚他想尝试一下奶茶的味道时,她对他说的话。
“我的,仅林栖一人所有,外人一律止口!”
他这是在模仿她说话。
刷牙却依旧还在继续。
等漱口后,她终于能说话为自己正声。可谁知道这家伙就在她着急着转身过去骂他那一刻,速度竟比她还快地径直亲了下去。
双手就撑着洗漱台,一开始亲的霸道强势,几乎是撞下去的。
林栖都隐隐感觉到有点疼。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搂着她转成温柔缱绻地亲。
该褪的都褪了。
那布料,此刻倒成了浴室中唯一的地垫。原本挪动脚步时感觉到的冰凉冲击感,此刻也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团火躁。
唐木包围着她均匀锦缎一般的后背。
顺势打开她身后的花洒。
瞬间温热的水便从头顶开始淋下来。
林栖整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儿找来一块儿肥皂。还是硫磺皂,两块钱一块儿那种。
倒是跟他平常使用的那些格格不入。
就这样顺着她背抹上肥皂。
那水一淋下来,瞬间就像是小孩子玩的泡泡机一样似的,到处都是泡泡。
那硫磺皂一股清淡味儿,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刺鼻。
又顺溜。
她正享受在清凉又舒服的环境里。
殊不知危险将至。
只瞧见她忽地一睁眼,脚趾抓地。
水淋走泡沫后。
只剩下氤氲雾气。
迷蒙中,他倒是首当其冲,仿佛智猛的夜间行者。
轻车熟路。
细长的指,给她最矜贵的引导。
而他始终恪职尽守地仔细观察着她面部神色,监督者一样。
不用逼迫,光是那一道带火星还故意坚持着清廉的禁、欲感。
就已经足够叫人完全由他掌控。
于外,他是乖巧跟在她身后多年,唯她是从的学弟。
于内,他却半点不让掌控权。誓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