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天色微亮。
陈同醒了,杨文静还在熟睡。
枕着他的臂膀。
睡的很香甜。
陈同勾着头。
一个早安吻吻在了杨文静的嘴唇上。
为了不惊醒她。
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睡梦中的杨文静感觉到嘴巴上的一点清凉,不自觉的抿了两下嘴巴,依旧睡得很沉。
陈同起床。
简单的洗漱过后。
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煮了粥。
不多时。
韩国庆扛着尼龙袋来敲门了。
山上的山货多。
这个时节都是疯长的。
一茬又一茬。
每天几十斤的菌子,木耳,野菜问题不大。
陈同称重。
付了钱。
“你怎么不多睡会?”
陈浩听到了敲门声。
从东屋走出来。
“习惯了,睡不着。”
陈同笑道。
其实。
陈浩醒的比陈同还早。
只不过想到陈同今天要去县城干活。
为了让他多睡一会儿。
就没有早早的起来。
担心弄出的声响打扰两人。
等到杨文静和李红起床。
一家人吃了早饭。
饭桌上有一丝的沉闷。
谁也没说话。
吃过早饭。
陈同就得去县城工作。
杨文静和李红站在门口。
陈同拿着换洗的衣服上了驴车。
跟杨文静挥手告别。
顿时。
杨文静的眼眶就红了。
铜铃之音悠悠,逐渐消失在清河村。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三人到达了县城。
陈同独自去了蓝天制衣厂。
蓝天制衣厂很好找。
随便找个路人,都能告诉你大致的方位。
没别的,就是在淮阴这个小县城太出名了。
一共五家说的上牌面的制衣厂。
全都是挂的公家单位的牌子。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