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心中亦有些委屈,有着众多不能够对费皓晨下死手的理由,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刘怀走到安庆郡主面前,看着那张俏丽且坚强的脸蛋,他深知越坚强的外表下往往越深藏着一颗脆弱的心。
尤其是安庆郡主,她的心底更是埋葬着连岁月也不曾能够抚平的悲伤。
面对安庆郡主,刘怀的语气略显缓和,轻声道:“郡主,我们回洛都吧。”
他的语气又忽然夹杂起浓浓的嘲讽,“有人言你不配作永昌太子的正妃,何不知永昌帝国又怎配做咱大汉龙庭的亲家!”
龙庭太子的话掷地有声,散发着毫不掩饰的不屑,让在场那些多年对安庆郡主由于难孕而不满的李氏宗亲和大儒们陷入了沉默。
他们只知道安庆郡主早已家道中落,却不曾想她竟然深受大汉皇族重视,更是可以得到那位天生帝王的力挺!
早知如此,或许当初的一些流言蜚语与嘲讽不满便根本不会掀起,即使暗中有着镇江上宗的推波助澜。
有的人已经在暗暗后悔。
安庆郡主沉默了下来,然后缓缓起身,轻声回应道:“殿下,我不走。”
话音落下,费宇昕握着酒盏的玉手微微一颤,她眉目低垂,犹如透明人般的她,眼眸深处是写不尽的失望。
刘怀没有回话,在等待着安庆郡主的解释。
刘素望着李继业宽厚却略有佝偻的背,即使脸色苍白,亦充满着令少年感到惊讶的温柔。
恍惚间,刘素好似回想起当年那个力排众议也要迎娶她为正妃的他。
其中曲折他人难知。
刘素在想李继业那挺拔如松的背什么时候弯了一点点。
她自问自答,这么多年来他始终为她背负了莫大的压力,尤其是来自镇江上宗的不满与针对。
他虽然是永昌帝国一言九鼎的太子殿下,但毕竟比不上刘怀在大汉龙庭的一人之下,特别是在面对具有崇高地位的镇江上宗。
也正是由于他多年无微不至的陪伴与呵护,才让刘素心里的悲痛淡下一点点。
他们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的经历无不充满了偶然,甚至还带有一点点奇葩与搞笑,其中亦不乏深入人心的温暖。
他们之间是真心相爱的。
否则,她不会嫁。
“殿下,他很爱我,臣妾希望您能够理解一下他。”
“臣妾也爱他,从来没想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