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曹慧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萧瑟,“是我们对不起沐晨。”
但许根生不这么认为,觉得她想的太多,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就像夏意说的,他都五十岁的人了,做事得自己负责,跟我们什么关系,我们养大了他是他的恩人,不欠他的。另外我已经赞同了沐晨的想法,不关他答应不答应都得走,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不过我让他自己去办了,至于要去哪儿,就看沐晨怎么决定了。”
曹慧兰惊讶道,“那他能答应?”
这说的就是许国盛了。
许根生笑了笑,笑里有些凉薄,“那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而且经过今天的事,你觉得他还能不答应吗?他是个要脸的人,真要脸就得离开这儿,不然真把沐晨逼急了,那就是鱼死网破,这个家才会真的散了,连最后的颜面都不剩。你愿意看到那样的结局?”
曹慧兰看着许根生,心下一叹,最终叹了口气没说话。
许沐晨和赵夏意一路回家,自然收获了不少人的目光。
毕竟这事儿在家属院也算引起了轰动。数字帮都结束了,还有人贴大字报,明显就是看赵夏意不顺眼了。
赵夏意和许沐晨神色如常,有人问起就说两句,根本就不在乎旁人怎么说。
搞破坏的人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她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
到了家曹慧兰夫妻便关心的问事情的经过,赵夏意便又说了一遍,然后道,“这会儿调查科的估计还在调查,我估摸着很快就能出结果了。”
曹慧兰拍着胸口道,“调查科的人介入也好,好好的一个部队办厂弄的乌烟瘴气,才去上班就想搞你,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思想一点都不正,就该抓出来好好批评批评。”
一旁许根生瞥了她一眼说,“恐怕不只是批评这么简单了。”
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两家部队办厂自然也受部队管辖,调查科插手了,后面调查出来什么也不好说。若是许国盛找人干的,那许沐晨可能也会被连累,若是温雪梅干的,那她丈夫黄强也得被连累。
而且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安保队也有问题,只不过安保队不是部队人员,真要处置恐怕还得联系附近的派出所,后续工厂的安全问题也是个麻烦,端看厂里领导怎么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