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继父被带走了,然后卫嘉辞和余少泽就看到墨非妈妈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死在外面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害我!”
“我这一生,都是被你害惨了!”
“你怎么不去死!”
一边嚎哭一边厮打墨非。
墨非默不作声,任她撕打。就在卫嘉辞和余少泽看不下去的时候,墨非低声道:“妈,我的录取通知书呢!”
墨非妈妈愣了一下,勃然大怒,右手恶狠狠的一记耳光打过去,却被余少泽一把抓住手腕:“女士,请冷静!”
“打人是犯法的!”
“我打我儿子,天经地义的事,你个外人,插什么手!”
“狗咬老鼠,多管闲事!”
“家暴也是犯法的!”余少泽顺从改口:“如果女士执意要暴力对待小非,警察还没走,您也可以去警车上陪您先生!”
卫嘉辞闲闲的插上一句话:“正好夫妻俩一起去吃免费饭!挺好的!”
墨非妈妈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色厉内荏吼叫:“你给我等着,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扫把星,讨债鬼!”
一边说一边把他们往外赶:“滚!滚出去!”
“且慢!”卫嘉辞手轻轻一点,墨非妈妈半身酸麻,动弹不得:“你,你想干什么?”
“把墨非的身份证、户口薄拿出来!”
“你要干什么?”
“墨非已经年满十八周岁,是一个独立的大人了。你既然对这个儿子不待见,干脆就让他滚远一点,眼不见为净!不是挺好吗?”
墨非妈妈立刻道:“好,好,我马上去拿!马上去拿!”
卫嘉辞刚一放开她,墨非妈妈立刻返回屋子,一阵翻箱倒柜,很快拿到墨非的身份证和户口薄,丢给他:“赶紧带着滚,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
两张证件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墨非弯腰捡起来,定定看着墨非妈妈,看的她心中忽然慌乱起来,扭过头道:“看什么看!你是大人了,我不可能再养你了!走吧!以后自己养活自己!”
“妈,他不是好人,如今进了警局,短时间内出不了。您还是跟着我吧,我以后一定养活你!/
听完他的话,墨非妈妈又变得歇斯底里起来:“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倒霉鬼害的!”
“如果不是你,当家的怎么会被抓起来!”
“滚,你给我滚!”
………………
余少泽忍不住要开口,墨非默不作声的深深向她一鞠躬:“我走了,妈,你保重!”
“以后你老了,我会给你养老的!”
“呸!”墨非妈妈冲着他吐了一口唾沫:“我就是死在路边,也不找你!”
“滚!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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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魏家村之后,看着情绪低沉的墨非,余少泽安慰道:“小非,你放下,我家多少有点关系。没有通知书没关系,只要有身份证户口簿,我可以托人帮你问一下!对了,你报考的是那个大学!”
“燕京大学!”墨非振作起来道:“钟教授以前在燕京大学教过书,我们可以请他问问!”
“也是!”余少泽给钟教授一个电话,寒暄了几句,便把墨非的事问了一下。
“钟教授,墨非没有通知书,现在又过了开学的时间,您能不能帮忙查一下,墨非有没有被录取?如果录取,他的这种情况,能不能补救呢?”
钟教授连连点头:“放心!如果被录取的话,鉴于墨非这种特殊情况,只要带上身份证和户口簿,就能入学!放心吧!”
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对了,白小姐在吗?”
“在身边!”余少泽看了一下身边的卫嘉辞,低声道:“您找她有事?”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好友,他是肝癌方面的专家,对治疗肝癌有很深入的研究。白小姐福利院的王女士,不是有肝癌吗?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来燕京治疗!我可以请朋友和他的学生给王女士手术!”
一双玉白的手忽然伸过来,拿走他手中的手机。
卫嘉辞将手机贴近耳边,含笑道:“我很愿意!”
“钟教授,您看什么时候能够开始手术呢?”
对面沉默了一下,呼吸声传入耳中:“只要你能来燕京,随时都可以!”
“好!”卫嘉辞利索道:“谢谢钟教授!”
她不无遗憾的说道:“可惜,不能看到那几个仗着家里有钱,就胡作非为、草菅人命的畜生,受到法律制裁呢!”
对面的呼吸沉重了一下,钟教授的声音变得低沉:“法律是公平的!无论是谁,触犯法律都要受到法律的惩罚!”
“我也这么认为!”卫嘉辞轻笑,笑声清脆悦耳,宛如冰玉相击:“现代社会,法律健全,想来古代话本里匹夫一怒的事不会再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