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权愣了会儿, 回神后立马抬头打量三清殿内的窗户,的确开了几扇窗,若有若无的风吹过他的胡子。
他抓住胡子, 心里一喜,就知道!三清尊神怎么会喜爱一个半路入道的外行人!
他正了正神色, 扭头吩咐身旁的小徒弟:“松危, 把窗户都关上。”
小徒弟应了声, 快步跑过去关窗。
江辞无懒懒散散地站在一旁,看了眼还在面前飘动的烟雾、径直往上的火苗。
房权捋了捋胡子, 悄悄打量他。
自从上次在城隍庙,被祝会长江辞无和阴差关系匪浅后,他被陆师兄狠狠地训了一顿,厉声斥责他不准再对江辞无无理。
陆师兄看重他、祝会长欣赏他、还有地府当靠山……
他对江辞无的不满、敌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又增长了数倍。
偏偏又是个惹不起、说不得的人,他只能把所有愤懑嫉妒都咽回肚子里。
憋屈的很。
等小徒弟关了窗,房权清了清嗓子, 问江辞无:“你要不要再上一次香?”
他倒想看看三清尊神对江辞无这小子真正的态度如何。
“不用了, ”江辞无顿了顿, 瞥了他一眼, “观香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么?”
“房道长该不会是想借这次机会满足自己的私欲吧?”
他看着房权,缓缓说:“在三清神像面前做这种事。”
“房道长真是对三清尊神毫无敬畏之心啊。”
房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江辞无扯起唇角:“那房道长倒是告诉我,为什么让我再上一次香?”
房权咬牙切齿:“我、我那是为你着想!”
江辞无挑了挑眉:“哦?”
“房道长前段时间还骂我是外行人, 今天怎么替外行人着想了?”
房权张了张嘴, 正要说话, 但江辞无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又说:“我知道了, 房道长肯定是知错就改,改过自新了。”
“总不可能是因为知道我和阴差、冥界关系密切后,意识到不能和我作对,所以恬着脸替我着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