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林晩摊了摊手,用百试百灵的渣男发言堵住白楚楚的嘴,表示并不想跟白楚楚探讨这个话题。
从毛宁那里接过笔记和书,林晩认真地看了起来。
白楚楚碰了个软钉子,自找没趣,在心里给林晩的小人上扎了无数根针后,闷着一口气开始坐在林晩旁边看书。
“毛老师,你看这个地方……”看国文书看到一半的林晩把一个不理解的地方指给毛老师看,二人正讨论地热火朝天,白楚楚突然斜插一杠,把自己手里的书压到了林晩的书上,“毛老师,你帮我看一下这个地方吧,我不是很懂哎。”
“啊?可是我跟……”毛宁朝面色平静如常的林晩看了一眼。
“毛老师,怎么了吗?”白楚楚无辜一笑,偏头看向林晩,“小林同志,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这么小气的对吧?”
林晩冷笑一声,二话不说,伸手握住白楚楚的手腕,把她的书合拢甩到了桌上,“我介不介意无所谓,主要是做人要有礼貌,讲究先来后到,你没看见我跟毛老师之间的讨论还没完吗?你着急插进来是上赶着投胎吗?”
白楚楚没想到林晩这么毒舌又较真,登时委屈地红了眼眶,“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这个问题我太急着弄清楚了,一时之间没注意你还在跟毛老师说话,真的不好意思,小林同志,你别计较了好不好?”
林晩看着白楚楚可怜兮兮的样子,浑身上下只写满了两个字:头疼。
真是比她还矫情。
“一,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的行为明显不礼貌,二,你说没注意到我跟毛老师讨论,但是这只要是有眼睛的人瞟一眼就能知道,你居然不知道,我合理怀疑你眼神不好,综上所述,我觉得你是不是缺根筋啊?这样能考上大学吗?”
林晩连珠带炮说了一通,最后“咦”了一声,十足地嫌弃。
毛宁在一边听得发笑,其实她同意白楚楚一起学习,是想着对方是从城里来的知青,想必懂得比她跟林晩要多一些,本着多学一点是一点的优良精神,她同意白楚楚加入她和林晩组成学习三人组。
不过经过刚才的事情,她觉得她跟林晩在一起学习似乎更好,这位白知青真的……
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