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倩同样懵逼的，不在少数。
“什么是p？”唐冰冰忍不住问向身旁的莫霏。
莫霏：“p是个舶来词，standard operation procedure 的简称，就是一整套工作的操作步骤和要求，放到小贤庄来说，便是囊括了大到门店装修、厨房配置，小到后厨葱姜蒜等配料统一处理的一整套标准作业程序。”
唐冰冰若有所思。
大吉儿直播间里，也有见多识广的“秘书”及时为大家阐述p的基本概念。
不断涌入直播间的新观众看着弹幕上一大串书面说明，顿时不明觉厉。
【这是新闻发布会现场吗？】
【什么级别的新闻发布会啊，主播连现场画面都不敢录进去？】
【哈哈哈哈，我也觉得有点新闻发布会的即视感。】
【该说不说，林真问的这两个问题真像是记者提问一样。】
【就算是有秘书，我还是听不懂。】
【问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我觉得是不是直接点比较好？】
【就算直接问能保证别人直接答吗？多半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只有这样问才能让对方看不清他的真实意图，从而放松警惕说漏真相。】
【确实，就连直播间里这么多人都看不清他的真实意图】
【……】
在面对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张倩还能搜肠刮肚地想想，看能否拼凑出一个面子上过得去的答案。
可对于这第二个问题，她脑子里直接成了一团浆糊。
竟是脱口而出一句：
“什么叫p？”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到张倩身上。
端详了半天，确实没从张倩脸上看出除了懵逼之外的其他感情色彩，才敢相信她真的对林真所问一无所知。
“怎么她好像完全不知道p这个东西？”
“我们一知半解也就算了，可她不应该不知道啊。”
“难道她这个职业经理人的身份是假的？”
“网上能搜到的呀，她确实就是小贤庄的职业经理人。”
“是就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