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直接把气球哥的烟掐灭。
只是劝了一句。
然后，气球哥这个点烟吸烟的镜头。
没有打码，没有裁剪。
就这样一气呵成地呈现到所有观众眼前。
饶是拥有【真实系统】的林真。
也不由发自肺腑地赞叹一声：
真实！
视频继续放着。
乔谭讲了《hello 树先生》的结局。
“树先生”，最后疯掉了，但大家肯定是不希望气球哥疯的。
气球哥听到这里，直接了当地说：“我绝对不会疯，我如果疯了，就是太极张三丰。”
分别时，乔谭在前面走，气球哥停在后面，抽着烟，手舞足蹈地哼唱起了一首《千里之外》。
两人隔得越来越远。
小巷被镜头拉得越来越长。
可以看见，巷子两边的围墙上用白色油漆喷着，
“拆迁空地，此处危险”。
这时，气球哥忽然哽咽着喊道：
“乔警官！我那年子送你的灰太狼气球过时啦？”
乔谭愣怔了一下。
转过身认真地说：
“这个灰太狼可能是过时了，但是气球哥你陪伴着至少两代人的成长，你肯定是不会过时的。”
……
这条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
后背发麻。
《乔谈交通》这档节目，他小时候是看过的。
那时，对于出现在电视节目里的负面人物，无奈可怜是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自省。
他那时就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能长大之后像他们一样活得艰难！
可时隔十一年，看到乔警官发的这条回访视频。
林真才明白。
有时候，努力不是一定有用的。
单独个体，在时代洪流裹挟之下，那股浩浩荡荡的无形之力，是无法阻挡的。
就像气球哥一样，换过很多工作，一直积极乐观，非但没有被生活击垮，反而还一直保留着唱歌的爱好。
但是，依旧过得很艰难。
就像是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