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七月书院大比,靶场的看台上坐满了观赛的人,天空中的烈日仿佛也在紧张的观战中,是以台下不管是参赛还是观赛的人都是满头大汗。
只见林呈一身干练的骑马服,脚上踩着马靴,双腿一夹,身下的马儿带着他就迅速冲了出去,马儿奔驰中他慢慢放开了缰绳,从后背的箭囊中,反手抽出一支带着羽毛的箭矢,弓弦拉满,“啪”一声,对着远处的靶子射了出去。
远远地人们只看到一支五彩的羽毛箭矢,直直地钉在了靶心中央,顿时高台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这林呈果然聪慧,本以为他只会死读书,没想到箭术也如此精湛。”,一个身着白色学子服的青年坐在靶场的看台上,一边鼓掌一边对着旁边的人赞叹道。
穿着同样学子服的胖子,摇着手中的折扇,撇了撇嘴回应道,“最可气的是人家今年才十五岁,年年京中书院大比他都是第一,这还比什么,以后干脆直接给第二名发彩头好了,第一名反正也不会改变。”
他们身后不远处,是来看比赛的林郅和杨贞,看着自家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再听听周围人的夸赞声,都是一脸欣慰。
杨贞停下拍手掌的动作,撞撞旁边的林郅,“你说,这次之后会不会又有人到你家去提亲呀?”
去年儿子满了十四就开始有人打听有没有婚配了,都让林郅以儿子幼时被过路的道长批命,不宜早婚,推了出去,古人对神佛之事要信奉的多,想来是不会有人再到家里找他了。
林郅看看杨贞夸张搞怪的样子,没搭理他,直接起身向后台的方向走了,等会儿他儿子领完彩头就要回家,哪有功夫搭理这个闲得发慌的杨尚书。
是的林郅真觉得这些年,杨大人的刑部尚书当的真是轻松呀,老尚书早早致仕归乡了,临走还向陛下推举了他的右侍郎--杨大人,于是这人就成了大晋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尚书大人。
今天本来是应该正常到刑部点卯的,结果这人一下早朝就‘旷工’了,赶着马车到庄子上接了自己,说是要来看林呈和杨鹤的比赛,顺便接他们回家。
回得哪门子家,林郅一度怀疑他是后悔把庄子给了自家,这些年他凭着草莓的种植,已经在京城置办了一座两进的宅子和几个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