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辰一觉醒来已是九点半,清晨的阳光正透过百叶窗,洒落在他身上。
专属休息室里,早已不见裴多多的身影。
楚北辰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看向身旁的位置,床单整整齐齐,没有丝毫的褶皱。
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楚北辰暗自猜想:多多昨晚没睡?通宵做事?
他起来之后,发现书桌上有干净的西装、领带和袜子,还有一份早餐。
楚北辰满心欢喜地洗漱,换上衣服出来,正想给裴多多打电话,发现她的留言:
“楚北辰,我要闭关三天。”
楚北辰上扬的嘴角顿时耷拉下来,不满嘀咕:“我有时候真希望你是个提裤子不认的渣女。”
他没注意到,那盏一闪一闪的小夜灯里,有双注视着他一举一动的眼睛。
裴多多说要闭关三天,但楚北辰仍旧是一下班就往实验室跑,给裴多多的休息室添置很多东西。
这三天时间,楚北辰从没能跟裴多多真正见到面,但他仍乐此不疲。
第三天晚上,楚北辰应酬到九点半,应酬结束后就吩咐司机送他来实验室。
与楚北辰同车的是他的新晋秘书顾晚晚。
顾晚晚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副驾驶座,时不时往后看,眼里满是关切。
楚北辰之所以带顾晚晚过来,主要是让他跟他的合作伙伴见个面,认个眼熟,将来方便开展工作。
至于酒局上的揩油、x骚扰、傻白甜秘书把酒撒自家老板身上的抓马戏份,不存在的。
车停在实验室楼下,顾晚晚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一旁的司机老金笑眯眯说:“顾秘书,老板,我送他上去就行。”
顾晚晚循声看过去,对上老金洞若观火的眼睛,心头一梗:“好,我知道了。”
司机老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顾秘书,我很快就回来。”
等老金把楚北辰扶着走远了,顾晚晚打开车门,悄悄跟上去。
没人灌酒,楚北辰是自己一个人,吨吨吨干掉三瓶50°的白酒。
不曾想,楚北辰的心情非但没有转好,反而验证那两句古诗的准确性——“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
酒桌上那些新老合伙人,见楚北辰这么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