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必然引起鲜卑戒备,轻则加重其戒心,重则迫使其三部走向联合。而且此举还将分散督军府本就不多的骑兵部队,导致投入到南线作战的兵力减少。前几日沮公又送来消息,言及长安已显乱象。郭、李二人地矛盾越加尖锐,马腾也在秘密增兵,或许长安三辅将很快陷入新一轮战乱。考虑到李、郭手中的西凉铁骑以及韩、马的羌族骑兵,若想尽快攻占长安,至少需要三个龙骑军!”说到这,贾诩微微一笑:“不过,若能将柯最部落族兵拉到我军一方,这个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高勇呵呵笑道:“这个就交给冯玉了,这几年他可没有白在柯最部落忙活!”
这时。传令兵奔来:“报,前方陷阵营已与轲其塔会师!”
“走,到前面看看去!”高勇一抖缰绳,策动战马向前走去。贾诩安排完高勇吩咐的事情后也紧随跟进。
与此同时。北线轲其塔部,面对蹋顿的两万余族兵的疯狂进攻,在付出五六千人的伤亡代价后,终于坚持到高顺的陷阵营杀到。不足一千人的陷阵营居然在一万余乌桓族兵中间横冲直撞。几乎是一路屠杀着前进,浓烈地杀气令乌桓族兵避之唯恐不及。而在最前列的高顺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浑身散发出来的暴戾杀气竟能将一贯嗜杀的乌桓族兵吓得纷纷后退!
“鲜卑勇士们,汉军已经突破乌桓营寨。胜利必将属于联军,杀啊!不放过一个乌桓人!”轲其塔大喝一声,舞起长刀率兵展开破击。鲜卑族兵东侧地第1龙骑师已先一步听到号声。李政双目一亮。了解整个战局的他十分清楚陷阵营穿透乌桓部落的意义。当下命令部队全力向南,配合陷阵营尽全力绞杀垂死挣扎的被围族兵。
原本已经相当激烈地战斗在高顺杀至轲其塔面前之时达到了最!这一刻。蹋顿陷入了慌乱,直到背后出现汉军,他也一直不曾接到丘力居命令,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木然回望,只见部落内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汉军骑兵,一个个戴着恐怖的面具、挥舞着马刀肆无忌惮地斩杀乌桓人。“向西撤退!”一瞬间,蹋顿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
其实,不必要下令,有些脑瓜的乌桓族兵已经看出战局地不可挽救,拖延下去只有被汉军包围歼灭一条路而已。
略显慌乱,在征北军龙骑兵赶来之前,蹋顿甩开轲其塔、避开高顺引领族兵向西败退下去。一见乌桓动作,高顺便已判断出蹋顿意图,当下急令陷阵营尾随追击,同时亦让李政率部紧随。在力量允许地情形下,高顺不希望蹋顿统领地乌桓精锐能够平安逃脱!
李政领命,带领第1龙骑师全速向西追去。还好此时东线太史慈部负责包抄的部队抵达,一张包围了方圆数十里地大网彻底闭合起来,网内近七万乌桓族人直到左突右撞弄得头破血流才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经被敬爱的大王抛弃,成为了汉军板上鱼肉、可口美餐!绝望、无助、恐惧在这一刻席卷了每个乌桓人的脑海,抵抗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停止突围的乌桓人目光呆滞的望向四周逐渐靠拢过来的汉军,一片无边无际的红黑之色,压人心魄的肃杀戾气,不知从哪个人开始,哭泣如同传染病迅速扩散,无论男女老幼尽皆失声痛哭,真正的哀鸿遍野!
可是,如此惨状丝毫不能动摇汉军稳步前进的决心。或许乌桓人已经忘记了他们曾经对幽州百姓做过的一切,但是征北军没有忘记,所有将士没有忘记,缓缓举起的马刀表达了一切——“跪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听到声声呐喊,许多乌桓人已经死灰的眼神暂时恢复了些许神采,特别是那些抱着孩子的女人,似乎上天又留给他们另外的活路!
西南侧,高勇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淡淡的对贾诩道:“青壮一部分拉到对马、倭岛修港修城,其余拉到并州挖煤挖铁,女人留下年轻的按老办法处理。其余老弱……哼!”
贾诩知道高勇这一个“哼”字所代表的意思,招来传令兵附耳数声,传令兵神情一震,旋即恢复正常,立刻马不停蹄飞奔而去。
抬头看看天色,又过了半个时辰。战场上的硝烟也逐渐向西迁移,随着包围圈的缩小,一支支骑兵脱离战场向西增援。看到将士斗志昂扬,高勇深感欣慰,“咦?那不是成何的32龙骑师吗?”
贾诩扭头望去,果见32龙骑师的旗号擦肩而过,却唯独.+.“成何这小子肯定又带着亲兵先一步追过去了!”
高勇向西望了望,突然道:“文和,你说是保留丘力居的部分实力好?还是尽可能的削弱好?”
贾诩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高勇的意思,凝思片刻,目光不挺的游走在缴械投降的乌桓族兵身上,“让丘力居保存部分实力的好!其先诩只想一口气吃掉丘力居,而后再征讨难楼。可经此一役,倘若拼尽全力击溃丘力居的话,部队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休整,利用这段时间,难楼很可能顺利的将丘力居的残余收编,二者合一实力又将提升,再加上匈奴从背后支援,若要消灭难楼,肯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高勇点点头:“我也是这般想法,就在刚才突然灵光一闪,才发现留给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