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此事。
她按着心口,再看儿子……就比不过儿子与萧氏牵在一起的双手。
说实话她看太子妃萧氏不大顺眼,也不大信任,无奈儿子真上了心……她怎么舍得让太子伤心?萧氏若能给儿子找些乐子,她这个做娘的,再不喜欢萧氏也先忍上一阵子再说。
但淑妃和十皇子母子做下的好事,不能就这么过去。她冲着姒昕丢下一句“记住你说的话”,便又对皇帝说,“咱们回去。”
皇帝痛快应下,拉着皇后的手站起身来。
于是皇帝与皇后就这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姒昕目送帝后出门,不免小小的目瞪口呆:帝后不等太医给太子诊脉,了解下太子身体情况,再主持处理一下东宫内鬼再走吗?
太子回想起父皇临走前的隐晦眼神,像是猜透姒昕心中所想一般说道,“东宫事务,孤做主。”顿了顿又补充说,“父皇母后许是有体己话要说。孤与你……也有话要说。”
姒昕轻笑颔首,“好。”
恳谈之前,王太医他们先为太子轮流诊脉,又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才递了稍作改动的新药方上来。
太子本人是典型的久病成医,深谙解毒之道。
他看完药方觉得没什么毛病,本想交给内侍拿去熬药,忽然想起自己的太子妃亦是博学多闻之辈,便捧着药方问,“太子妃要看一看吗?”
姒昕笑了。
不管她刚刚剖白心迹要跟十皇子一刀两断帝后信与不信,但肯定取悦到了太子。
她接过药方,看过一遍,根据萧大姑娘的记忆与她自己穿越多年的经验,建议添加两位有助于调养肝肾药材。
太医们辩证了一番,觉得不错。
太子收回药方,更是直接吩咐内侍,“照太子妃说的办。”
内侍麻利儿领命而去。
太医们见状也先告退,回位于宫中的太医院“静候佳音”。
在等待药汤的这段时间里,姒昕跟太子说了一声,去换下厚重的礼服,洁面洗手并重新梳妆。
她明显感受到东宫上下对她恭敬许多,甚至带上了几分敬意。
她再次回到太子身边,饶是太子此时已然不大舒坦仍旧挤了个笑容出来,“更好看了。”
姒昕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