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城外,五匹健硕的马正在官道上飞驰。
队伍中间一人,面冠如玉,仪表堂堂,值此鲜衣御马、金风送爽之际,豪迈之意涌上心头,他乘兴放声高咏:
十里一走马,五里一扬鞭。都护军书至,匈奴围酒泉。关山正飞雪,烽火断无烟!
此人,正是赵锦!
“好文采!”
“赵捕头,文武双全啊!”
……
另外四人分别是江南省巡行裴景阳、江南省赭衣捕头戴志玮、直属褐衣捕头徐以升、推官季恒。四人都是“专案组”的人,赵锦也被裴景阳拉入其中。
一路疾驰,飒沓流星。
江南之地河流纵横,水网交错,并不适合骑马,至吴中水驿便下马步行。
裴景阳向驿丞出示了令牌,直奔马厩而去。
栓马之时,此方马厩只有赵锦、裴景阳两人,赵锦心有计较,道:“裴大人,卑职有几个问题。”
“哦?”裴景阳眉头一挑,“时飞,有话直说,以你我的关系,没必要遮遮掩掩。”
“是,大人。”赵锦沉吟片刻,道:“九月初九,孟松琴一案案发,于大人很快上报臬台,您肯定收到了消息。卑职想来,您应该在第二天就赶到了苏州,可是,为什么直到九月十五,您才在苏州的一众官吏面前现身?”
“还有,严大人是不是和您一样早就到了苏州,只是不肯现身?”
“您和严大人是不是已经确定了目标?”
赵锦一连串的问题毫不委婉,直击裴景阳的内心。
“你呀,心眼儿太多了!”
裴景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
“大人,赵捕头,你们笑什么呢,”季恒三人归来。
“哦,没什么,我在给裴大人讲笑话呢。”
“笑话?讲来听听,让大家都笑一笑嘛!”徐以升嘴快,一句话就把赵锦噎住。
赵锦的笑容戛然而止,顿时感到一阵尴尬。
“是啊,笑话就该讲出来嘛!”戴志玮附和。
赵锦赶紧提取前世的记忆,脑海中灵光闪过,有了!
他眼珠一转,笑道:“嘿嘿,这个笑话的名字呢,叫做‘赠送令尊’。”
“是这样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