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是黑的,在嘭!咻……,咣!的声音中,张凡早早的就被吵醒了,他的记忆中,小时候的鞭炮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并不大。
和现在的比起来,他小时候放的鞭炮,就像是没吃饱饭有气无力耷拉着脑袋的人一样。
而现在的炮仗,就像是导弹一样,上天都带着咻的破空声。明明炸开的距离已经不近了,可那个爆炸声,感觉就像是在耳边。
或许以前的鞭炮用的是火药,现在的炮仗用的是炸药吧。
这些东西,张凡真不懂。
起床赶紧洗漱,出了房门,张凡以为张之博还在睡觉,结果人家老早就起来了。
张凡老爹也早早的一本正经笔挺着身体坐在堂屋里等待着儿孙们的磕头拜年了。
“老婆子,老婆子,干什么呢,赶紧来,儿子起来了。”
其他地方啥规矩张凡不清楚,不过老家这个地方,晚辈要给长辈磕头拜年的。
“爷爷奶奶,祝你们笑口常开,健健康康,早生……”张之博的嘴已经让邵华捂住了。
小屁孩人来疯,他在茶素参加的宴席比张凡都要多,吉祥话张嘴就来,就是偶尔会串台。
老头老太太也是笑的发抖了,不过张之博已经站起来腻味在他们身边开始要红包了。
人家比张凡小时候可大方多了,张凡小时候可没他这么不要脸。
逗完小孙子,张凡老娘已经煮好了饺子,“静姝,去给村委会的同志们送过去,大过年的麻烦人家……”
张凡父母想的很周到,深怕做的不到位影响了儿子的名声。
大年初一,早饭天不亮就吃完了,刚放下筷子,就听见人群的喧哗声。
拜年的人群已经开始汇集了,张凡他们家在老家辈分很低,也不知道啥原因。
同辈中,有不老少的是张凡的叔叔辈,甚至还有爷爷辈。当年和小朋友发生争执,就有小屁孩穿着开裆裤来告状的。
你家我大孙子打我,大侄子你管不管。每次张凡的老爹都是什么叔之类的,把人劝做,而且还口头答应,回来一定把你大孙的腿打断。
而张凡往往则和拖拉着清鼻涕的奶娃子是一辈。
张凡和老爹,老爹拉着张之博也赶紧出门和人群汇集。
先要去祠堂磕头。
山疙瘩的里的村庄,祠堂不大,就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面有三面房子。
坐北靠南的是家庙,里面也没啥牌位一类,就是一幅画,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说是老祖宗的画像。反正张凡是看不出来老祖宗到底是哪个朝代的。
因为说法也不同意,有的老人说老祖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