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方把菜摆整齐，过了没一会儿一位大姐来到她的摊前选看了起来。
“小朋友，黄瓜和番茄怎么卖的？”蔬菜确实不错，新鲜。大姐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见这么小的孩子就摆摊，想着能买一点是一点。
张小方见她问价，第一单生意不能跑单，马上把黄瓜和番茄最好看的几个放在她面前，扯了两个包装袋递过去:“阿姨，开个张，全是自家地里种的，只要5毛，你放心吃，甜着嘞。”
大姐选好装袋，张小方称了下:“两块一毛钱，阿姨，只收两元。”
开单顺利，接下来陆续的有人来摊前选菜，张小方嘴甜反应也快，很快就卖完了。一旁的张母帮张小方用手帕把钱包起来数了数，一共16块。两人都很高兴。
提上空了的菜篮和剩余的包装袋，张母骑车带张小方回了家，路上，张母骑车看着前方注意安全的同时好奇的问女儿“孩子，你长大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妈妈。”张小方确实不知道，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是把学费凑够，少给父母负担，学校里过去发生的那些事，她从来没告诉过父母，品尝了人世足够的恶，她对未来其实并不抱任何期许，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看世界，我也想用它来寻找光明。
她喜欢的诗人海子一篇以梦为马，从明天起，挑水，劈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许，那就是喜欢的生活吧。
张母也没认真，只当张小方年纪还小，不知道做什么也正常。快到村口的时候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来，两人没带伞，只得找个大树下避雨。
突然有个少年撑着伞也走了过来，张小方意外看见来人是曹泽，一身黑衣的少年皮肤雪白如凝脂，花眼下的红痣显得魅惑勾人，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勾看向张小方。
张母惊讶，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人儿。
张小方提着篮子跟曹泽打招呼:“曹泽，”她其实不想跟他打招呼的，“你好呀。”有一点尴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泽点头，举过伞递给张母，谦和有礼道:“阿姨，你跟小方两个人，用这个伞合适。”仿佛是怕张母不接，伸出手拉住张母一只手，把伞放在她手里。动作很快，张母都没反应过来，伞就在手里了。
“妈妈，他是我同桌，”意外曹泽此时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