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泛白。
这里距离岸边并没有那么远,从地形上看是一个‘u’字湾。
他们车停下的时候就看到所有人站在一边,只有鱼把头钟大哥在冰面上挪步。
他可真的是在挪步:走两步就用鞋底擦一擦冰面低头观察一番后再继续向前走两步重复这个过程。
杜伟涛下了车急匆匆的跑向鱼把头钟大哥:“钟组长!你们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人开车喝酒呢?”
钟大哥还有一个身份,是这边一个居民组的队长。
居民组是这边的一种行政单位,比村小一级。
他还没到钟大哥面前,就被其余的鱼工拦下:“你瞎叫唤什么呢?没看到钟老大在干活?这时候神仙也不能打扰!”
钟大哥现在正在寻找冬捕下网的点,都说十网九空,是大赚一笔还是瞎忙活靠的可就是鱼把头找的下网点。
杜伟涛指着身后走过来的司机大哥道:“他怎么开车还喝酒呢?”
那个鱼工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瓶白酒:“怎么?你也要喝点儿?这么冷的天不让我们喝点儿酒暖暖身子你想要冻死我们?”
杜伟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萧鹏这时候和贝拉也走了过来,他在对贝拉道:“贝拉,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喝酒开车都是不好的行为,但是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的地方。这里天寒地冻的人们养成了喝酒驱寒的习惯。要改变习惯是最难的事情。”
贝拉问道:“那喝酒真的能让身子暖起来么?”
萧鹏摇头:“其实并不能。”
“啊?”贝拉一愣。
萧鹏道:“其实喝酒后人体会消耗更多的热量反而更容易觉得冷,但是刚喝的时候体内会感觉到暖意。”
贝拉恍然大悟。
安瑞雪好奇问道:“萧鹏,怎么感觉你懂得事情不少啊,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萧鹏苦笑道:“我和你们不一样,是正经八经的学渣,是所三流大学出来的大专生,我小时候的家庭环境并不能支持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也是我比较后悔的事情,所以我现在抓紧时间都在学习。这出来看冬捕也是学习的一部分。这大学毕业可不是学习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