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澜天霂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冷宫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衣人就现在了屋子里。
“见过主子。”
黑衣人语气冰冷,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
“你们怎么回事,为何人会落在澜枭凛手里。”
澜枭凛因为死士一事来找他时他险些应对不。
原本这件事儿他是收拾干净的。
派给陶桑绪的让他去查,就是逼着他站队,加上赐婚一事,若是他还不识时务,那他也就要拿陶家开刀了。
可谁知陶桑绪还没弄出个什么来,这把柄先落在了澜枭凛的手里。
这一下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有澜枭凛插手这件事儿就麻烦多了。
“主子恕罪,是属下疏忽了,一心想着再将扩大人数,没料到此事是摄政王和那大理寺卿设的一个陷阱。”黑衣人恭敬的请罪,语气仍是那般冰冷。
澜天霂皱着眉头看着他:“事已至此,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澜枭凛可有查到什么?”
“其他的属下尚不可知,但是如今的新据点摄政王应当是不知道的。”黑衣人机械式的回答。
“如此便好,这两日不严重再外出抓人了,不要让澜枭凛再找到任何把柄。”
澜天霂现在一心防着澜枭凛。
“是。”
“另外……”
澜天霂犹豫了一下。
“朕听说明日陶桑绪要出城去失踪的这些人家里调查,寻个机会除掉他。”
他本是看重陶桑绪的才能,又加上他在他身边这么久,他也算是念些旧情的。
可他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非得和澜枭凛扯不清楚,那也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黑衣人仍旧不带任何感情的应下了他的话。
第二日清晨陶桑晚早早的出了门。
该高兴的事情归高兴,陶桑晚也没有忘了正事。
卫峰得了消息早早等在了衙门口。
瞧着陶桑晚过来他赶忙迎了上去:“恭喜少卿,贺喜少卿。”
陶桑晚笑了笑,拱手还礼:“多谢,多谢。”
“少卿年纪不大就有了长子,可是让我爹给我一顿说。”
卫峰一副苦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