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地儿,一早上啊都传遍了!”她左边的男子低声说道。
周莘一副大为震惊的模样,正好小二送了酒来,周莘连忙接过替两人斟了两杯,可惜道:“嗨哟!那可真不凑巧了,我昨儿个才到朔城,昨夜听闻落水,可惜多喝了两杯醒的迟了。”
周莘和两人碰了个杯,摇头疑虑道:“这叶家不是朔城的世家大族么?怎么这叶家小孙女还能落了水?”
“啧~这你可不知道了吧!”周莘右边的男人接了话,看周莘一脸求知的样子,手指点点桌子,神神秘秘道:“听说昨夜沣河上…是有人故意为之!”
左边的男人顺势将话头就给接过来,“可不是么?有人故意透露乔世子消息,引这叶家小小姐去沣河桥上。那沣河桥上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将将就把这小小姐和下人隔了开,推她下了水!”
周莘瞪着眼睛,咧着嘴有些诧异,“还有人敢在朔城跟叶家叫板的?这不是不要命了嘛!”
“这就是奇怪之处啊!”男人喝了口酒继续道,“叶家在朔城在陈国,那可是皇亲贵胄!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呢?嘿!还真就动了,那叶家一早称叶小姐病了,正喝药呢!”
“啊?竟这么严重!”周莘吃惊,昨夜见的不是还好的很?
“我有个远方亲戚在王宫外围当守卫的,今早亲眼见襄公遣了乔世子去叶家给小姐道歉呢!乔世子死活不肯去呀!硬生生跪在教台上受了十鞭子呢!”右边男人说的信誓旦旦。
“这乔世子又是何人?叶家这事儿与他有什么相干?”周莘嚼着花生,顿时起了劲,她对这种王室秘辛正如她从前看话本子一样迷恋。
左边那男人拉低了声音,凑近周莘道:“乔世子是襄公的第二个儿子,生母淑夫人生前不大受襄公喜爱,她在乔世子七岁时离世,走的时候身边儿一个人都没有。
说来也怪,乔世子先前还同叶家有些往来,淑夫人离世后竟断的干干净净。这叶家的小姐,是真心喜欢乔世子,但凡乔世子出现,后脚必定能看见这个叶苒小姐。”
周莘听的菜也忘了吃,跟着后头问,“所以昨夜便是乔世子出现,这叶苒才去的,结果没想到出了事。”
“正是了。”右边男人夹了几片肉,见周莘是个能聊的,便也敞开了说,“听说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