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那边喊去:“阿哥,你怎么在这里?”
那边站着的正是陈三牯,听有人招呼,就走过来。
捕手们不对外称名,身着常服,一般人都不认识。肖科日常巡查于市井之间,偶尔会看到林烙跟好友一起吃酒聚餐,那也不奇怪。
陈三牯走过来,看着这两人,猜想是一对小夫妻,拱手说道:“两位怎么在此,危险!昨夜……”
肖科也拱手道:“阿哥,昨夜就是被这流星惊醒,我们也来看看。山上撞出个大坑,没什么热闹,就下来走走。你也是来看景致的?”
“呵呵!”陈三牯苦笑到:“你们有福,我们没那么清闲。我在旁边工地干活,新砌的墙全被震塌了。好在还没糊上泥浆,损失不大,就是费工。”
实际上,陈三牯担心小四安危,刚去洞内看了看。洞没塌,洞壁上的纸张被揭去了,他猜想应该没事,就出来了。走不远就被肖科他们看到。
“那阿哥,你忙着。我们去旁边看看去。”肖科说完,就走开了。
辰月颜赶紧跟上,问道:“林先生的好友,你们认识?”
肖科回答:“不认识,远远看到他们几次一起吃酒。”
二人又走了约百丈,他们发现了一个洞口,已经被泥土沙石堵住,倾泻出来几丈远,应该就是这里。
要挖通难度不小,便决定先回衙禀报。
……
在长潭湖边,有一个出名的景致,叫“一线天”。林烙一直没去过,想到就在不远,就要小溪带他去。
他问小溪:“你是什么时候来过?”
“阿仙哥就是在这里,捡到我的呀!”小溪眨眨大眼睛,抬头看着林烙回答:“我只记得在这里玩,后来一直哭,再之前的事就不记得了。”
不记得,林烙想想,对小溪说:“那时候你应该就是四五岁,小娃娃不记得四岁以前的事情。阿仙妹说你那时算六岁,多了一两年。”
边聊边走,很快就到了山脚下,小溪指着石山说:“就在那里。烙哥,你去吧!”
林烙抱起小溪,闻着一大股臭味,也不计较。拿出一张银票,塞进小溪袖筒里。
在他耳边说:“这五十两银票,你先给阿仙妹,昨夜忘给他了。以后每次来,你叫驴车就停在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