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空雾蒙蒙的。
江家小院里静悄悄,连最勤快的江柳娘还没起来,林昭昭便起身了。
她在野战部队多年早起锻炼的习惯是改不了的,而原身在定山观也要早起做早课的。
原身长得娇俏人也心思纯净,难得在叔婶这么对待下还有一颗赤子之心,很得定山观观主喜欢。
说是让她做帮工,其实就是当半个女儿半个徒弟来养。
除了打打水这种可以锤炼筋骨的活儿,其他活都不用她干,还天天教她心法和医术。
原身也很是聪慧,就像是疯狂吸水的海绵,五年间一有空就是忘乎所以的学习。
定山观被炸后,原身其实是有能力独自出去生活的,只不过没有户籍和路引,再加上思念姐姐,便回了林家。
却没想到姐姐已经离开人世,双重打击之下她浑浑噩噩,这才被林家叔婶儿送到江家做填房。
林昭昭回忆了一下原身学的心法和医术,再结合自己在现代学的武术和西医,觉得竟有融会贯通之感。
很有意思!
为了两边都不耽误,她决定先按原身每天日出前的早课,进行打坐吐纳。
按师傅说的,就是吸纳天地间的鸿蒙紫气。
随手拿了一些稻草铺在地上,盘坐其上,开始运行心法,有规律的吐纳。
当金乌放出天地间第一缕光芒之时,林昭昭刚好运行了三个周天。
睁开眼,只觉得耳聪目明,疲惫、饥饿等等负面状态都远离了她。
她两手撑地,“縢”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接着就打了一套军体拳,拳风飒飒,虎虎生威。
“哐啷~”
江大郎手里的小木盆掉在地上,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的盯着这边。
林昭昭回过头看着站在屋檐廊下的江大郎,温和道:“大郎,起床了?”
“娘,我我去打水。”江大郎指了指院子里盖着木盖的水井,局促道。
捡起木盆小跑了两步,又蓦地停下来转头问她:“娘,您刚刚耍的是什么拳?”
军体拳。
林昭昭笑了笑道:“是娘在观里学的锻体拳,你想学?”
她看着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想学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