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心只在剧情上,他方才回头找的是杨三,今天到现在为止他还没见杨三露面。
杨三跟光棍村以及这件单子的关系,没道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就连易肃也下车了两三次反复盘查人数和周边环境。
他往下拉了拉口罩,露出整个白皙下巴,想了想,还是出声问道:“怎么没看见……三哥?”
易肃正好下车绕到司绒这边的车门接热水泡点速食方便面,听到突兀的询问和名字,先是原地一愣,手里的塑料碗颠簸了两下,热水猝不及防洒在虎口。
“问他干什么?”他蹲在车门口,也是司绒脚边,没什么滋味地囫囵吃着面。
司绒抿了一小口水,怕夜晚风沙弥漫,杂音太大而自己声音太小易肃听不清晰,他稍稍润了下嗓子,加大音量道:“三哥他不用管这些事吗?”
“管事……管哪些事?”易肃明知道司绒想问什么,但他胸腔里绞出一股铺天盖地的酸意,抬头没事找事道:“是指把你当个宝宝一样哄着,还是指怕你去送死但又要亲自帮你去送死?”
司绒伸出舌尖舔去唇边的纯净水渍,小脸白了白,没想过易肃会这么回答。
“易肃……”
易肃三两口吃完泡面,胡乱擦了个嘴后打断道:“叫我肃哥。”
凭什么叫那谁三哥,却只生疏地叫他名字。
都已经像个小圣母小菩萨一样对谁都有一点不自知的慈悲怜悯,那他也想分得一点。
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他支撑很久很久。
司绒无语两秒,两人姿势让他没办法摸到易肃,便绷直脚背在男人腰间点了点。
他偶尔认为易肃真的很幼稚,明明无恶不作却又很天真地喜欢较劲。
好在喊谁哥哥不是喊,司绒没觉得有什么两样,低头道:“肃哥……”
“我去是送死,后面那些货车里的女人被你们当成货物一样送过去,也是送死……”
他话并未全部说出来,易肃却完全懂,他站直一手扒着车门,一手撑在里面车座上,认真看向司绒清澈的眼底。
“怎么着?想感化我?”
男人瞳孔漆黑,“你以为我是你啊小观音,关爱世人,关爱妇孺老幼,对谁都来者不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