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鞍泽一准备起身,店员一脸笑脸地和他说着理发的事,就在走出店门前,又想起自己没有帽子于是转身。
刚好看见了店员黑变白的灿烂笑脸,他也对着店员点了下头,问他有没有帽子。
店员一脸兴奋,给了他一个纯白的棒球帽,白山寺野感叹还是好人多。
就在他要走出店门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危机,一腿回踹过去。
那个店员一脸不可置信地从墙上滑下来,胸口上插着被手握着的剪刀。
死不瞑目。
鞍泽一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给钱,但是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他只能白嫖了。
而且抛开事实不谈,他就没有错吗?
离开店门,鞍泽一坐上了飞机。
窗外有天上千奇百怪的云,地上有重重叠叠的山。
还有飞来飞去的鸟,和飞机里饶有兴趣地画画的他。
解决了朗姆,他觉得分外轻松,虽然知道朗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也很快乐。
又完成一幅巨作,对以后的双面生活……更加自信了。
想到这里,鞍泽一不禁嘴角上扬,在飞机上闭目小憩了会。
……
到了飞机站,他背着黑色背包走到机场外面,便看见了一辆车——琴猫的365a。
来接我吗。
他看了一眼后别过了视线,给贝尔摩德打字。
【在哪?——hunter】
那边秒回。
【你这么喜欢染发?——vermouth】
【你的大老板亲自接你,你不坐他的车,来坐我的,也不怕被他一枪崩了你的合作伙伴。——vermouth】
【?——hunter】
【你往左边看。——vermouth】
鞍泽一往左边看去,果然,一辆白色骚包车就在那里。
他走过去还没敲窗口,车窗就降下来。
贝尔摩德随手一抚金发,看着混血帅哥头上古朴的绿色,迷人的笑容大方地绽开。
“哎,我说啊,你就是……”
白山寺野弯腰低头装作打招呼的模样,拉下口罩。
“我有个朋友。”
他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