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擦去嘴角的血渍，眼底尽是愤恨之色。
如此大的动静里面的芳琼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见陌言玉进来紧露在外面的双眼里含上了笑意。
他一边斟茶一边道：“王上今日火气为何如此之大？”
陌言玉看着眼前递来的茶水，并未要饮的迹象，戏谑道：“不懂礼数之人，算得上是以下犯上，孤踹他一脚已经是给国师大人面子。怎么？难不成国师大人要为你的人讨回公道不成？”
芳琼轻笑，“王上此言差矣，这天下之人都是王上的子民，何来本座之人一说。王上只不过是踹了一脚，即使王上杀了他也不为过。”
听完芳琼的话，陌言玉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转移了话题，“国师大人来找孤所为何事？”
“王上是想先灭北齐还是先屠南辰？”芳琼说这句话时轻描淡写，仿佛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陌言玉并未着急作答，而是将问题抛给了芳琼。
“那国师认为呢？”
芳琼一笑，“如今鬼军已经正式现世，羌国一战让我们不得不暂休十五日。十五日后无论是南辰还是北齐，想要屠那个还不是王上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