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女俩长得挺像。
但又不像,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差太大了。
“嗯。”时竞谦点了根烟,递到嘴边,眼眸微深,“当年的事,我查了。我的父母也是死于那场事故的,我有知道的权利,不是吗?”
那件事,他查了,甚至动了京城不少人的根本。
二十年过去,毁的太彻底。
了解核心的,几乎都死了。
剩下的,都不愿意提起。
石泰宁端着茶杯,摇了摇头,“那件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现在就不能和您坐在这儿聊天了。”
时竞谦眸色微冷,夹着烟的指尖加重了几分力道。
石泰宁看了他一眼,无奈道:“况且,江家都一直隐瞒着这事没跟她说,您不觉得瞒着她,是最好的选择吗?”
时竞谦沉默了半晌。
好一会儿,才道:“如果她问起,希望您能守口如瓶。”
“我知道,本来那件事,我也没接触到核心。”石泰宁叹了口气,“只是她妈妈,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