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文山大师的父亲江董吗？这里是国家美术学院校长办，我……”
江致豪这回没听对方说完就问：“又是来给我女儿送保送书的？”
“嗯？不不不。”对方连忙否认，认真道：“我是想问问，文山大师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学校来当教授？我们美院诚聘文山大师为我院国画系、油画系教授，并且教授职称评定已经出来了。”
江致豪：“……”
他一时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直到挂了电话，他还没反应过来。
江峥走进来就看到他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眉头挑了下。
“爸，干嘛呢？”
江致豪斜了他一眼，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刚刚国美打电话过来，说想请你妹妹去他们学院。”
“保送？”
“不是，当教授。”
江峥：“……”
他就不该多余问。
江致豪回过神，慢吞吞地喝了口水，又道：
“还有京大生物院，生科大、研究协会，都打来电话了，想邀请你妹妹。”
江峥闻言顿了顿，眼神微深，一时无言。
半晌，他才低眸问了句：“妈那件事，你还是没打算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