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还不必为了一点利益,做出违背良心的事。
电话那端的人却有些拿不准了,语气恭敬:“那这事儿,要不要打个招呼……”
毕竟,文山将军的儿子,谁敢轻举妄动?
“不用了,查出真相就行。”江文山说完,敷衍道:“不跟你说了,我得喂鸡去了。”
电话那端的人:“……”
市局。
江致豪坐在询问室,碍着他的身份,夏父对他倒也算客气,没让他进入审讯室。
只是各种问题来来回回问了很多遍。
江致豪都咬死不承认。
他没做过的事,他不会认的。
夏父却有些着急了,点了根烟,捏着手里的合同,讽刺地勾了勾唇。
“江董,你什么都咬死不认,这很难办啊。这些合同上都有您的亲笔签字,和你的私人公章,这是铁证,难道有人能动得了你的私人公章?”
江致豪面色冷峻,语气坦荡,“是不是有人动了我的公章,想必夏局也清楚,您是什么时候跟他们勾搭上的?”
夏父脸色微沉,“江董,没有证据的事最好别乱说,我可以告你污蔑。”
江致豪讽刺地笑出声,“我是抓不到证据,毕竟夏局这么擅长反侦查,肯定让人抓不到把柄。但是我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让我认。”
“你!”夏父气得拍了一下桌子,“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证据齐了,你不认也没用。”
他说完,狠狠地瞪了眼江致豪,气愤地拿着证据出去。
刚走出来,就看到程跃站在门外。
夏父脸色一沉,讽刺道:“程局长,上级说了,你不能插手这个案子,你可别犯什么错误啊。”
程跃皱了皱眉,眼底满是担忧。
他也是之前才知道,临城的这位江董,是那位小祖宗的父亲。
怪不得,夏副局对这事这么积极。
这个案子,不是小事,要是找不到翻案的证据,江董是要坐牢的。
他看着夏父,严肃道:“你才是最好别犯错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
“那就要看这位江董是不是真干净了。”
他冷笑道,说完便径直往外走,低声吩咐身后的副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