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倒是一个比一个出众,越看越喜欢咋办?!
时竞谦点头应下,回头看了眼江阮。
女孩儿就站在旁边,双手插兜,一副看戏的样子。
任傅延想起来什么,起身道:“来来来,小祖宗的画还没画完呢,快继续,我还不知道你要画啥呢。”
众人也立即回过神来,走回到桌边。
时竞谦眉峰微挑,也走了过去,朝桌上扫了眼。
低头睨着江阮,唇角勾了勾,“你画的?”
江阮淡淡“嗯”了声。
陈怀民没看明白,“这画的啥,老任你看出来了不?”
任傅延摇了摇头。
纸上的画,就画了一小半,只能看出是一笔一笔细细勾勒出来的群山。
色彩层次分明,正宗的水墨国画,十分精致。
但画又太小,完全揣测不出来江阮的意思。
时竞谦看了两眼,眉眼微挑:“是要画一幅‘寿’图吧?”
几人纷纷朝他看过去:“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