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康裕挺着急,又催促助理,“那位大师还是不肯见?”
助理摇了摇头,“直接联系不上了,电话打不通。”
余康裕皱了皱眉,把自己的手机也递过去:“用我的呢?”
助理拿过来试了一下,还是一样的结果,“不行。”
“架子还挺大。”余康裕不悦地冷笑了声,想起来什么,“任老那边怎么说?”
“任老说这周没空,周末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有时间再和您约。”
余康裕神色一亮,抬起头,“不会是去见江阮吧?”
“不知道。”
“去查查,看他去哪儿。整个z国,除了京城那几个家族,对任老来说,还有几个重要的人?”
助理有些为难,犹豫了片刻还是应下。
余康裕放下茶杯,起身准备出去,就见严之浩从外面进来。
短短几天,严之浩颓的不行,整个人都没了之前的那种意气风发。
得罪了文山大师,现在协会里的活动不让他参加就算了。
学校社团里有几个项目,都不愿意带他了。
同门师兄弟看他的异样的眼神,让他十分难受。
他走到余康裕面前,绝望地问:“老师,我是不是在美术界混不下去了?”
他没想到,江阮影响力这么大,号召整个美术界针对他。
余康裕看他一眼,也有些烦,皱了皱眉,“你现在没被协会除名,就是在给你机会。”
严之浩一愣,抬起头。
余康裕拍了拍他的肩:“这段时间什么都别想,好好钻研画技,再参加几个比赛,拿几个奖回来。有了好的作品,你才有说话的底气。”
严之浩顿了顿,脸上浮出一抹坚定。
他点头道:“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辜负老师对我的教诲!”
文山之所以能让美术界这么多人针对他,靠的也是她的几幅作品。
一个高中生能做到的,他凭什么做不到?
画画么,谁没点天赋和艺术细胞?
周五这天,江阮放了学就回去。
明天江文山过寿,他们一家三口都要提前回长宁县。
江致豪的身份并没有直接公开,还是低调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