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他电话的余康裕也头疼不已,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来一个这样的反转。
不耐烦地接了严之浩的电话,就听到他慌张的声音:“老师,您总算接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余康裕皱了皱眉,脸色很难看,“还能怎么办,公开给文山道歉,其他的什么也别做!我都跟你说过了,让你别那么冲动。现在好了,捅出这么大的事!”
严之浩很没面子,伸手抹了把脸,“那我在协会的部门职务……”
“还职务!你现在能保留协会的会员就不错了,刚刚会上刘会长还在考虑要不要给你除名,你知道文山对协会有多重要吗?协会拉拢了她几年都没成功!”
严之浩神色一怔,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行了,你赶紧把网上的事处理清楚尽快回京城,我还有事,先不跟你说了。” 余康裕着急地挂断电话。
他现在恨不得跟严之浩断绝师徒关系,撇得越清越好。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余康裕放下手里的手机,抬头看着眼前的助理,眼神深沉。
他皱眉问道:“你说,文山真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女高中生?”
助理低声道:“刘会长都这么说,恐怕是真的。”
“他倒是走运,居然跟文山也认识。”
“应该是因为任老,难道任老一直想收都没收成功的学生,就是她?”
余康裕听到这话,也想起来了这事儿。
任傅延是国内的国画大师,国美最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在美术界的地位不比文山低。
他一心搞传承,搞艺术,从来不加入任何协会。
也不在意任何地位和虚名。
几年前就听说任老想收一位关门弟子,奈何那个人一直没答应。
美术界的人还一直好奇,任老看中的弟子是谁。
余康裕抱着手里的茶杯,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嗤笑了声。
他看着助理,勾唇问道:“你说,我要是能收这位小画家为徒,下一任的协会理事长,会不会一定是我的了?”
助理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可是,那毕竟是文山大师……”
“是大师,又怎么样。年纪轻,不好好练,天赋再好也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