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听到这话表情一顿,眸色微沉。
“不是。当年除了你和我师父,没有人知道我。”
而且,她从没有对除向宁以外的人露过真面目。
向宁懵了,小心翼翼地问:“那该不会……是你师父吧?”
江阮薄唇微抿,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
向宁叹了口气:“如果真是你师父,那君越这回肯定找不到了,连你找了他七八年,都毫无音讯,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江阮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君越有自己的情报网,技术恐怕在我之上。”
向宁笑了声,说:“但我听说,时竞谦做事有一套标准,绝不碰黑线。”
这年头,坚守这道底线想办事,可不好办。
江阮挑了挑眉,脸色却始终沉着,没接话,“挂了。”
“等等。”向宁叫住她,打趣,“大佬,不打算再披个马甲,帮帮他们?”
江阮声音清冷:“没兴趣。”
她无情地掐断了电话。
次日,江阮早早去了学校。
刚走到学校的超市门口,却有几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是那几个被刑拘的女孩儿的父母。
手里拿着各种礼品,全是名牌。
几个人齐齐在江阮面前弯下了腰。
“江小姐,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的孩子行不行?”
“她们已经跟我们谈过了,愿意当众向您道歉,只要您同意和解!”
“是啊,马上就高考了,我那孩子的学习真的耽误不起。”
“江小姐,拜托您了!我们作为家长深感抱歉!”
五六个人态度诚恳地站在江阮面前,向她求饶。
判决结果虽然出来了,但如果江阮接受和解,警局仍然能取消对她们的刑拘。
江阮垂下眼眸,唇角却轻轻勾了勾。
挺讽刺的。
两个星期前,同样的地点,几个女生嚣张地堵在她面前。
两个星期后,他们的父母在原地向她求饶。
神色微冷,江阮有些不耐烦。正要让他们滚,程跃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她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皱眉接了。
电话那端传来程跃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