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听到这儿，也抬眸看了二人一眼，“生物细胞学？”
“嗯。”江峥扫了她一眼，道：“他们这次主要针对细胞疾病，反正听起来挺牛逼的。诶，爸，你说我们临城真没有吗？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也搞过？”
江致豪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挺严肃的，“我怎么可能搞过？”
“没吗？那我记岔了？”江峥皱了皱眉，“我怎么记得我小时候也得过类似的病，都差点死了。后来也玄乎，莫名其妙就好了。”
江阮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像在看傻子。
江致豪脸色沉了沉，抓起一个抱枕朝他砸过去，“得屁，别在那瞎叨叨，赶紧睡觉去。”
他说完，看向江阮，就温柔了不少，“阮阮，爸爸先上楼了，你也早点睡哈。”
江阮一手撑着下巴，抬眸看着他，眼神挺深的“嗯”了一声。
江峥还不死心，拉了她一把，“哎，你还记得吗？我当时真不是得了细胞病？”
江阮起身，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不是。”
“那是什么？”
“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