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林姐,你这么直接去不行,他们一定会拿乔,说不定会捂着不卖,得讲究点策略才行。
另外,这馊主意毕竟是我出的,所以我们纺织厂愿意承担一半风险。”
林殊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明白苏禾的意思。
这是想借鸡生蛋啊!
也就是说安县纺织厂承担一半收购成本,相对应的也要分走一半利润。
答应还是不答应?
其实答应也无妨,如果卖不出去,至少可以让安县纺织厂分担一半风险。
如果卖出去,虽然利润摊薄了,但是出口业绩还是他们养殖场的。
怎么算都不亏。
林殊能在三十多岁就当上湛源珍珠养殖场的副场长,自然是有魄力的。
当即点头:“好,一言为定!”
一旁当老鹌鹑的冯厂长忐忑的说了第一句话:“那个,大概会收购多少残次品珍珠?”
林殊马上说道:“估计他们一家大概能有五百多公斤的库存。”
冯厂长脸色就有些发白,30美元/公斤,500公斤那就是15000美元,换算成华夏币就是30000元了。
小苏说的什么巴洛克也不知道靠不靠谱,这要是卖不出去,就得砸手了。
苏禾看出了冯厂长的心思,生怕把他吓出个好歹,安慰道:
“厂长,你放心吧,就算这次穗交会卖不出去,我也能做成胸针和头饰卖出去,保证亏不了本。”
冯厂长干巴巴的说道:“我有啥不放心的,你办事我一直都很放心。”
田厂长撇嘴,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唉,小苏真偏心!
就知道帮着纺织厂赚钱,都不管我这个伯乐了!
他转了转眼珠说道:“老冯,三万块确实太多了,这样吧,我们食品厂拿一半,无论是亏损还是赚钱咱们对半分!”
他的话倒是提醒苏禾了,苏禾马上说道:“那也算机械厂一份,一家出一万吧!”
冯厂长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因为他心里还是没底,能让另外两家分担风险当然是好事。
田厂长心里这个乐啊!
你个老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