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话题:“一哥,听您这意思,您和狰前辈经常聊天?可高大人说您总睡觉啊?”
“高瘸子的话你也能信?这么给你说吧,我不装成爱睡觉,高瘸子八成会把我拎出去守着镇妖司。”
镇一是有啥说啥,一点都不带客气的,陈玄策随口一问,没想到问出来了八卦,后悔的不行,这是他能听的?
“哦,这事儿狰和鬼婆婆都知道,他们不会说出去。高瘸子要是来找我麻烦,我就找你麻烦,明白了吗小子?”
陈玄策苦笑着点头:“明白了。”
“这才对嘛。你可别学姓吕的那个傻子,随便给他聊点什么就一惊一乍的,出去就给高瘸子说了,好家伙,一字不差。你知道我怎么收拾他的不?”蜃妖的语气好似在聊家常。
陈玄策却是一点聊家常的感觉都没有,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小子,小子猜不到,您是怎么收拾的他?”陈玄策小心翼翼的回答。
蜃妖的笑声传来,好似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儿。
“也没啥,就是他第二次来我这的时候,我把他困在屠灭青衣观满门的幻境里,让他杀了三天三夜。”
陈玄策听的心里发突。
这玩法绝了啊,这关系得混好了,要不然给他来这么一招,他可不一定扛得住。
“一哥您放心,我嘴最严了,不信你问狰前辈,他知道的。”
“什么玩意我知道?”狰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有,以后叫我二哥就行,前辈前辈什么的生分。”
陈玄策讪讪一笑。
而后突然想起来,狰趴在他肩膀上和他一起外出,镇妖图录也没有给信息。
心中不由得一突,这外挂,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