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墨确实很擅长扯王八犊子。
没影的事儿硬是编得有声有色。
按照他的说法,为了散心下意识地爬上了一条小路。
路很陡,很危险,同样也很刺激。
让他那颗烦躁的心渐渐平稳起来,反倒有了一丝期待。
期待爬到山顶会不会看到日出?
屋漏偏逢连夜雨,后半夜居然下起了小雨滴。
下山不甘心。
白花钱买门票了。
话一出口。
众人嘴角微微抽搐两下。
确实是吴墨的作风,臭小子这辈子最爱的应该就是钱了吧。
如此一来,反倒是误打误撞让他们对这件事儿的真实性又信任了几分。
吴墨头都没抬。
自然错过了这些关键信息。
既然不下山,自然是继续往上爬。
顶着雨,一步步向上攀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不知不觉间爬到了山顶最高处。
不是休息日,泰山没有那么多人。
吴墨又特意选择一个偏僻小道,可以说这个位置只有他一个人。
与其说累不如说冷。
哆哆嗦嗦冻的跟狗似的。
不知道图啥?
反正来都来了,站在上边儿透透气吧。
抬头看向天空。
厚厚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
仿佛下一秒钟就会从天而降,把自己压成一张大馅儿饼。
一时间豪情万丈。
伸手指向天空破口大骂,“万恶的有钱人,多老子一个能咋……?”
话说到这儿,吴墨停顿下来,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解语花,“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半空中劈下一道雷。”
懂了!
哥儿几个悟了。
怪不得开头说花爷是骚包,敢情梁子从这儿就结下了。
下一秒钟,担忧的目光投向吴墨。
都是人精子。
不用多说,都将吴墨出现在这儿和雷劈关联在了一起。
“这……”霍秀秀紧张地攥起拳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话语气都略微有些颤抖,“小……小墨哥哥,你不会是被雷劈了吧?”
嗯哼!
吴墨面无表情的翻了个白眼儿,算是默认了这件事儿。
哥几个表情复杂的像是被夹了鸡儿,有口难言下说不出个四五六。
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
多大仇多大怨?
至于喊一声就降下一道雷吗?
王胖子按捺不住,搓了搓手,“兄弟,被雷劈之后呢?你……没出事吧?”
明知不可能,可出事的人是自己兄弟,王胖子依旧是担忧不已。
吴墨轻叹一口气。
什么都没说,似乎又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