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初在格尔木那个疗养院,虽然炸了,回头我重新建起来,然后你上那去养老怎么样?”
“我……”黑眼镜试图解释几句。
吴墨按下他抬起的胳膊,“别激动,我是为你好,以咱俩的关系指定给你开个单间,不收费,免费养老,直到你完犊子怎么样?”
说话声音不小,清晰的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
解语花抬起的屁股又坐下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句话在任何时候都起作用。
这个时候多说任何一句话都会引起吴墨的反感。
还是别火上浇油了,等他冷静一下再谈接下来的事儿。
黑眼镜被吴墨一顿软刀子扎得哑口无言,嘴角抽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
你说啥,他都会用为你好三个字怼回来。
针不扎自己身上确实体会不到。
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黑爷,头一次对这三个字感到了厌恶。
吴墨瞥他一眼,烟蒂随手弹在地上碾灭,语气淡得像水:“这几年我学了很多技能,发现最有用的技能就是想开点。”
“你想开点,我也想开点,我不希望裤腰带上坠着几个秤砣。”
“我试过换位思考,可是我站在你那边把三百六十度想了个遍,还是我对。”
吴墨头一次把话说的这么通透。
其中也有齐羽的功劳。
那孙子被吴墨坑了一顿,总想在口头上找点便宜气气吴墨出心口恶气。
瞧着黑眼镜围着吴墨来回转。
他跟那些村口的碎嘴子大妈似的,嘲讽了一句——你是吃奶的孩子吗,还得被人搂起来看管着。
吴墨回报了他一顿老拳,但这句话却深深的扎在了他心窝里。
越琢磨越觉得不舒坦。
自己身上秘密有点多,总不能事事都要想办法找借口避开他们的跟随吧。
不想骗他们,又不能说实话,总是藏着掖着——心累。
黑眼镜沉默良久。
墨镜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余下一声极轻的叹息散在风里。
他知道吴墨这次是真的把话挑明了,不是闹脾气,不是赌气,是真的被管得喘不过气。
“我没把你当孩子看。”黑瞎子声音压得很低,“我只是怕你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吴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背地里说我傻,都说傻人有傻福,老子都他妈成傻逼了,福气大的惊人,还能轻易死了吗?”
不是。
谁说你傻了?
黑眼镜想要辩解几句,那边就传来王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