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仿佛他是一块破垃圾。
“为什么不用?”(小)黑眼镜挑眉,步步紧逼,“这林子里瘴气这么重,你想毒死我?”
吴墨嗤笑一声,语气直白又扎心:“你那脸皮特么的比我牛皮鞋底儿都厚,瘴气钻不进去,风沙刮不透,戴口罩有毛用啊?纯纯浪费。”
(小)黑眼镜当场就乐了。
贱皮子属性上来了。
非但不气,反而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又低又贱:“哦?这么了解我?连我脸皮多厚都知道?”
话音刚落,莫名地感觉后背一凉。
警觉地往后瞧了一眼。
正好与黑眼镜视线对了个正着。
有杀气。
额……
要不要这么护食?
不就是逗两句吗?
吴墨抬手推开他的脑袋,故意把最后一个口罩在他面前晃了晃,“友情价,一百一个。”
八十年代一百块钱几乎相当于普通人两三个月工资。
(小)黑眼镜嘴角抽搐:“你怎么不明抢?”
“废话。”吴墨白了他一眼,“明抢多累,你直接给我多省事。”
“行,黑爷我还不用了呢。”
“那不行,你今儿个必须得买。”
“嘿!”(小)黑眼镜气笑了,“你是土匪吗?抢了老子那么多东西,一个破口罩还管我要钱?”
吴墨呲牙:“不给就揍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
面对着周围如狼似虎的眼神,(小)黑眼镜十分憋屈地从兜里掏出五张十块钱,“爷兜里就这些,爱要不要。”
“要,必须要。”吴墨笑得见牙不见眼。
风水轮流转。
这种强买强卖的感觉,真是让人心情倍儿爽。
吴墨瞬间回归到几年前,想起与黑眼镜初次相遇时的样子。
那个时候是自己吃亏,现如今高低也要把这事儿还回去。
解语花眼瞅着吴墨心满意足地把钱塞进怀里,紧了紧背包带迈步走了过来,“别闹了,先离开这里要紧。”
“得嘞,遵命。”吴墨抬手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节。
众人整理好装备,继续往老挝森林深处走去。
巨树遮天蔽日。
树冠茂密的就算下瓢泼大雨,到下边估计就跟老头拉拉尿似的滴答滴答不停。
脚下是经年不腐的腐叶层,一脚下去,可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踩屎感。
吴墨举着寒光棍捅了捅黑眼镜屁股,“得走多久才能到那个位置?”
现如今吴墨是在跟阎王爷玩赛车。
生死一线间。
黑眼镜手里的砍刀转了一圈,劈开了前方拦路的藤蔓,“最快三四天,慢的话五六天也有可能。”
吴墨抬手又捅了他屁股一下,“你搁这儿算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