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
“那箱子呢?”吴斜急问。
“跑的时候没了。”黑眼镜闭了闭眼,“上一秒还死死攥着,下一秒手上一空,连点灰都没留下。我以为是幻觉,后来经过仔细调查,发现是它自己走了。”
解语花立刻抓住重点:“你以什么来判断它是自己走的?会不会你当时出现了幻觉?又或者是周围环境干扰了你的判断?”
黑眼镜摇了摇头,“我无法给出确定答案,只能说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
“花哥,先别问那么多了。”吴墨伸手扯过黑眼镜,“镜哥,还能记起来这东西是从哪儿得到的吗?”
黑眼镜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几十年前,那片腥风血雨死人无数的地方。
“记着呢,怎么可能忘。”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心悸,“是在老挝雨林深处,一座被藤蔓埋了大半的神秘祭坛前挖出来的。”
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明明早就不在意生死,可每次想到那个场景,后背总是莫名地有些发凉。
像是被什么邪恶的东西盯上了。
黑眼镜尝试过去解决这个问题,搜寻了不少外八门儿的能人异士。
结果屁用没有。
甚至有人说他是精神出现异常,建议他打点儿镇定剂。
“老挝,雨林,祭坛……”
吴墨心里盘算了一下当前环境和去的路线,感觉脑袋瓜子都有点疼的慌。
眼下想要出国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钱是一方面儿,很多手续才是重中之重。
中老一九八九年才签互免签证协议,现在只能靠签证。
但那东西没门路根本弄不下来。
偷渡嘛……
又麻烦又浪费时间。
解语花看出吴墨焦虑的心情,微微一笑,“解家有一条路线,可以直通老挝。”
这话一出,屋里几人同时抬眼看向他。
王胖子立刻精神了:“花爷,解家的路子靠谱不?现在可是八十年代初期,出国不比逛菜市场,查得比祖坟还严。”
“放心。”解语花理了理袖口,语气轻淡却稳得很,“不是明路,是老滇缅线留下来的暗路,专走边境物资、药材、山货,几十年没断过。”
“只要人到边境,我能安排你们从勐腊直接进老挝北部,不用签证,不用护照,不留记录。”
哎哟我去。
吴墨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解语花原地转了两圈,“哥,祖宗,你就是我的及时雨啊,爹……咳咳,爹了个腿的谢谢你啊。”
解语花脸上表情由晴变阴,最后直接上手揪住了吴墨的耳朵,“臭小子,占便宜没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