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你小子,来的这么早?”
小出溜抬手照他脑门拍了一下,“少他妈废话,没看见后边站着的四爷?”
“四爷。”
大光头瞬间清醒,连忙推开大门,侧开身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人呢?”吴墨迈步走进大门。
路过大光头的时候,从兜里掏出半盒烟塞进他兜里。
大光头眼珠子亮的跟灯泡似的,就差抱着吴墨大腿给他磕一个了。
特供的香烟,可不是街边有钱就能买到的。
足够自己出去吹一年牛逼了。
“四爷,人都在房间里,您放心,绝对没有虐待他们。”
大光头瞬间化身成大内总管,声音夹的差点儿没把吴斜听得恶心死。
表情一言难尽的瞟了眼大光头。
嘴唇微微抖动两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吴墨脚步停顿半秒,扭头看向大光头,“一个房间?”
“是啊,不过……”
光头男似乎察觉到吴墨语气有些不爽,紧张地搓了搓手,“四爷您别误会,可不是我虐待他们,主要是这几个小崽子说什么都不分开。”
想起阿宁兄弟几个相处模式,吴墨略微迟疑片刻,继续迈步往里走。
吴斜紧紧跟在后边,伸手捅了吴墨腰一下,声音小的跟做贼似的,“真是阿宁他们吗?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
“八九不离十吧,具体是不是,看看再说。”
余杭的院子带着江南独有的温润。
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亮,墙角爬着暗绿的藤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湿气息。
穿过天井往左边拐,很快便到了东厢房。
大光头小跑着上前,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四爷,您里边请。”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天光,能看到靠墙的地上挤着六个身影。
单这么瞧根本分不出男和女。
一个个脑袋滴溜圆,跟地里的香瓜差不多。
身上裹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此时全都靠在墙角,一脸戒备地望着门口方向。
哟嗬!
吴墨被他们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
笑声来得突然,清亮又带着点戏谑,把屋里六个缩成一团的身影惊得齐齐一颤。
一个个跟受惊的小兽似的往墙角又挪了挪。
脑袋差点儿埋进裤裆里。
只露出一双双乌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这几个不速之客。
最外面一个孩子伸出双臂护住后边几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质问,“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
一天时间被倒手三次。
想起孤儿院说的人贩子,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