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星半点,对国家都是莫大的帮助。”
“至于保护吴家,您放心,这一点从你们上交资料的那一刻起就生效了。”
“国家从不会让有功之人寒心。”
“后续不管是生活上的保障,还是对外的庇护,都会安排妥当。”
“我们今天追问来源,只是为了让这份‘功劳’名正言顺,让吴家的付出能得到应有的认可和尊重,而不是被人背后嚼舌根,说些‘来路不明’的闲话。”
一番话有理有据,听得吴老狗都微微有些动容。
老吴家费尽心机送资料图啥?
图的不就是后半辈子有靠山。
有了这么一句保证,咱们老吴家可算是脱胎换骨逃离了下九流的行当。
老三也不用像孙子说的那样躲躲藏藏跟耗子似的折腾了半辈子。
吴老狗抬眼看向灰中山装老者,语气缓和了不少:“老领导,我是真没说瞎话,我大儿子吴一穷打小就老实巴交的,都读书识字都是一把好手,从来不掺和家里的那些破事。”
“那天大清早跌跌撞撞找我,脸色煞白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说是夜里做了个梦,梦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纸,醒了之后脑子跟被塞进了东西似的,那些东西记得清清楚楚,逼得他连夜就抄了下来,生怕转头就忘了...”
吴老狗编故事是把好手。
整个过程描绘的是有声有色堪比评书。
吴一穷死心了,站在旁边除了点头就是点头,连个屁都懒得多放一个。
爱咋滴咋滴吧。
爹说啥就是啥。
尿裤子就尿吧。
谁让人家是爹咱是儿呢。
一番交流下来,众人除了兴奋就是无奈。
兴奋的是老吴家还有不少资料没送上来,无奈的是从吴老狗嘴里套不出来任何有用信息。
总不能真的过河拆桥把人抓起来吧。
中途,一位身穿军装的老者离开了会议室,没过多久又推门走了进来,冲着几位点点头。
中山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着吴老狗伸出手,语气郑重:“吴先生,多谢你们吴家的大义,这份情,国家记下了。后续的保障会尽快落实,你们只管安心,往后吴家有国家护着!”
吴老狗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愣了愣,随即放下烟袋锅,粗糙的手掌紧紧握了上去,脸上的淡定终于裂开一道缝隙,藏着几分如释重负的激动:“好!有老领导这句话,我吴老狗信得过国家!”
成了。
老吴家总算是可以脱离低级趣味了。
会议室里紧张的气氛彻底消散。
憋了老半天的几个教授一窝蜂地围到了吴老狗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