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嗯了一声也没多问,在虞欢这件事情上,她一颗热忱的心早就已经变得冰冷生硬,之前还有些想不开,或许是被虞欢那一巴掌打醒,此后无论宋致对虞欢如何,在她这里掀不起任何波澜。
毕竟正如虞欢所说,她和宋致之间,从始至终都是宋致在犯罪强求,她是无辜的,算起来她和自己都是受害者,自己舍不得怪罪宋致,又哪儿有资格怪罪虞欢呢?
有时候秦微自己都在好奇,她霸占着宋致不肯放手,到底真的是爱他导致的强烈占有欲,还是仅仅的不甘心。
不甘心她的爱情被抛弃,不甘心她的婚姻被破坏,不甘心她付出这一切到头来只成为了宋致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她也不敢去想,有些东西想得越透彻反而越没办法放过自己。
宋致确实很忙,匆匆回来,看一眼虞欢又匆匆离开。
秦微也没在庄园呆多久,她回来只是为了求证,既然已经得到答案,嘱咐了唐姨两句照顾好虞欢便又离开。
“先生和夫人一直都很忙,宁宁小姐也不怎么回来,这栋庄园之前只有虞老师,现在宴久少爷来了之后,感觉这里都没那么冷清了。”
唐姨连连感慨,裴宴久闻言,心中对虞欢的怜惜又多了几分,瞥见唐姨手里端着的托盘,知道她这是准备去给虞欢上药,不出所料,接下来三个小时她都不会再进虞欢的房间。
裴宴久为之一振,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等唐姨上了药出来,他再蹑手蹑脚偷溜进虞欢的卧室。
几个小时不见,虞欢的脸色好像红润了不少,裴宴久慢慢来到她床边坐下,拉着她的手盯着她看。
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裴宴久越看越精神,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时不时整理下被子,偶尔又轻轻捏捏虞欢的手,时间悄然滑过,忽然响起一道无力又嘶哑的声音。
“这么喜欢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