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告知自己的计划,近年来阮溪帮了她很多,这次她即便是死也必须离开,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阮溪在岑家也寸步难行,岑家和宋家还有生意往来,自己要真的逃之夭夭,查到阮溪头上,岑家和宋致都不会放过她。
阮溪一听和宋致有关系,那张脸难看得不行。
“那你还让他等着?直接赶出去不行?”
虞欢笑了笑,“那倒不用,他年纪小不懂事,我总不能和孩子计较,最多给他点苦头吃。”
说完她也不久留,拎上自己的裙子挥挥手离开。
来到大门口,远远看到裴宴久蹲坐在围墙下,墙上是枝繁叶茂的藤蔓,墙下是钻出地缝的小草。
裴宴久白衬衫加西装裤,捧着本书正看得聚精会神,还以为让他等着是惩罚,没想到正合人家心意。
虞欢反倒不乐意,上前的动静大了些,亲眼目睹裴宴久塞回课本,手忙脚乱站起身。
他个子太高,还被墙上的藤蔓扫了下脸,笨手笨脚。
“虞……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管虞欢虞老师还是虞姐姐,裴宴久哪个称呼都叫不出口。
虞欢当然看出他的挣扎,推开门出去走到他面前。
“才来。”
裴宴久卡壳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余光扫到她身上这紧身的运动套装,被烫得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找我有事?”
虞欢语气生硬,似乎还在生气。
裴宴久脑子晕乎乎的,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回头看了眼被他忘在地上的书包,连忙转身拎起来,一边拍上面的灰一边回答。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叫你回去用晚餐。”
虞欢面无表情扫他一眼。
“是么?我还以为你来给我道歉的呢。”
说着,她顺手就把衣服扔到裴宴久怀里。
他猝不及防,一股暗香传来,耳尖噌地一下就红了。
看着怀里的衣服不知所措,刚想开口问,抬眼正对上虞欢漫不经心的小脸。
“论辈份我还是你老师,帮长辈拿下衣服应该没问题吧?”
裴宴久没吱声,身形高大跟在她身后,像是一只忠心耿耿的大狗狗。
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