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跑的气喘的云图怀疑道。
“我很像压迫者么?”
罗马尼的声音稳定的从通讯器传来:“你都没意识到你一直在压迫我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医生,”云图理所当然,并且疑惑发问,“你都没自我意识的嘛,这么软乎乎的性子不逼迫一下怎么会有动力啊,我这是为你好。”
“到底是谁没自我意识呀,或者说自我意识过剩…恩奇都君一定和小云图你很有共同语言。”
“医生你又在说胡话了,”云图超自豪,“小恩是我凭本事招到的servant,当然和我很有共同语言,全第四战圣杯的参与人员都觉得我们超有默契。”
“……你不觉得你应该听听他们超有默契之后的话吗?”
“重点是我们赢了,是吧,小恩。”
“嗯,而且也没有给其他人带来困扰。”
恩奇都的声音带着轰炸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
“还是带来困扰的吧。”
云图:“有吗?”
恩奇都:“没有收到哦。”
罗马尼:“那是云家处理了吧,花钱处理了吧。”
云图再次理直气壮:“那就不是问题啊。”
恩奇都:“浪费不是好品德,master,不过我认为你开心最重要。”
“……”
玛修:“前辈,罗曼医生闭麦了。”
恩奇都:“需要帮忙吗,master。”
云图躲在玛修和齐格身后,蛇皮走位躲开砂石,在间隙中加大魔力瞄准头部开木仓:“没问题,现在还没问题,再过一点点就可以了。”
玛修也察觉到面前servant到了极致:“齐格君,请看准时机到我身后来。”
恩奇都放下通讯器,站在空中平静的看着已经骏鹰灵子化,地下硕大的坑中,粉发的黑方servant已经无法爬起。
“我没有折磨对手的习惯,那么就在这里结束吧。”
金色的旋涡出现在他身后,银色的木仓头往地面直直砸出。
虽然看了生气,但这家伙果然从头至尾都没认真过啊。
阿斯托尔福看着像个娇滴滴的可爱少女,却也出入战场多次,就是几秒的时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