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说是村子,其实就剩我们一户人家了!本来说是拆迁,修路的从东面拆,拆到我们家就停了。修学校的从西面拆,又是拆到我们家停了。所有人都拆了,只有我们家没拆。他们都得到了分配的房子,住上了新房子不说,还有拆迁款,我们家什么都没有。”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还能接受。
但他们家,就是完完全全和钱沾不上关系。
“我年轻的时候就知道知识改变命运,就算是家里再穷,也咬牙供我儿子读书。他毕业之后无论找什么工作,都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失去。后来我们一商量,他干脆去考铁饭碗,反正都供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年。但没想到他辛辛苦苦准备了一年,结果临考前铁饭碗取消了。”
本来水友们是觉得和他们家有共鸣的。
毕竟大家都是不招财神爷待见的人。
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
好像财神爷对自己还行。
“我儿媳妇学了手艺开美容美发店,那会镇上刚流行美容美发,谁开谁赚钱,再加上她手艺比那些人都好,审美也好,按理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家一贯这样,所以开店的时候是小心又小心,但最后还是出了问题。”
段宏又叹了口气。
这些事都积压在他心底许久了。
一件一件事,把他希望全部磨光。
“结果没想到交了转让费和房租,东西置办好后,房子又拆迁了!房子没了,店自然开不下去,房东虽然把房租退了,但大头的转让费已经没了。”
水友们听得一阵阵无语。
知道人会倒霉,会祸不单行。
没想到祸不仅不单行,还会双行,三行,多行。
“我以后再也不敢埋怨财神爷了,因为我知道他现在对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如果我要是再埋怨他,惹他生气了,我一定会比现在更穷。”
“好惨!”
“他们家这么惨,会不会是得罪谁了?财运被人偷走了?”
“刚开始我也这么觉得,但你没听他们说,是祖祖辈辈都这样!谁这么牛逼,还能把他们家祖祖辈辈的财运都偷走?这期间肯定要付很大的代价吧?”
“也和年代有关系吧,这几年确实什么都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