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没好气的推开车门,跳到萧靖灿面前,“你怎么不问问我来了没有?”
萧靖灿:“我又没请你。”
“是你夫君请我的。”
“哦,”萧靖灿翻了个白眼,扭头问季泽,“夫君啊,你请的四皇子来了没有?”
四皇子简直能被萧靖灿气死,她明明已经看到他了,为啥还要问季泽?“萧靖灿!”
“哼!”萧靖灿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拉着刚刚下了马车的岳心怡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岳心怡很怕四皇子,但如果她单独走了,她更怕四皇子会生气呀,于是,她忐忑不安的轻声问萧靖灿,“堂嫂,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不走?难道留在这里看四皇子的冷脸?萧靖灿才不想自虐呢,“他们有他们的事情,不与我们玩的,我们去那边玩,弟弟妹妹们都在等着了。”
“可是?”夫君不发话,她不该随侍左右吗?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尽管玩,他们说完正事就会来找我们的。”
岳心怡觉得萧靖灿说的不错,于是怯怯的点了点头,“好,我听堂嫂的。”
“这就对了。”
季泽和季翊与萧靖灿和岳心怡背道而驰,很快进了一间书房。
同行端来一壶茶退下,季泽亲自为季翊斟茶,“还在为昨日之事生气?”
“你不生气吗?”
季泽摇头,淡淡道,“此事本就是我授意的。”
“什么?”四皇子顿时火冒三丈,手指颤悠悠的指着他,“你竟然帮太子做这种事情?季泽,我看错你了。”
季泽白了他一眼,“我是说这件事情是我最先发现的,是我将证据给了邰御史。”
“呃?”
季泽继续道,“我也没想到最终会牵扯到太子。”
四皇子嘲讽一笑,阴阳怪气道,“所以,你后悔了?”
季泽又白了他一眼,“太子的签章可以被冒防。”
“那账务呢?也能作假?”
“太子有私账很正常,你我没有私账吗?”
“那么一大笔银子,还是从贞国来的,不是铁矿石的交易,还能是什么?”
“银子只在账上三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