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灿坐累了,便去软榻上歪着,季泽则坐在脚凳上,殷勤投喂她水果。微风阵阵、香气席席,萧靖灿只觉浑身舒泰,便微眯起眼睛昏昏欲睡。
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之后便是熟悉的声音响起,“就在这儿说吧,这里无人。”
萧靖灿立马睁开了眼睛,支棱起耳朵倾听。
耿玲婉貌似无意的四下看看,显然担心隔墙有耳。
四皇子翻了一个白眼,伸手指了一下萧靖灿和季泽所在的小楼,“这个小楼是清雅居东家的,从不外用,而清雅居的东家一年到头也不来一次,所以一直空置;小楼周边只有花木山石,无旁的道路,任何人来此处,我们都能远远看见。所以,有话你就直说,本皇子可没功夫陪你在这儿闲耗。”
耿玲婉看出了四皇子的嫌弃,心中很是不愤,“四皇子何以对玲婉有如此深的成见?”
四皇子嗤笑一声,“因为耿家迫不及待的攀龙附凤,让本皇子不齿。”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耿家即便想要攀附皇家,也是皇家有意在先,耿家如今的权势地位是父兄拼杀挣来的,我们忠于皇室,却也不是趋炎附势之流。”
“不是趋炎附势之流?为何本皇子三番五次拒绝,你的父亲还要屡次登门劝说,而你又为何寻来此处?”
耿林婉低头垂眸,眼中怒意翻滚,她强制自己冷静,抬头时已是满眼委屈,“四皇子,皇上不说婚事作罢,耿家敢拒婚吗?既然耿家不敢拒婚,那么只能让四皇子接受这门婚事,否则耿家的颜面何存?玲婉的颜面何存?”
“哼,花言巧语,如今谁人不知本皇子不喜耿家的这门亲事,正与父皇据理力争?耿家的颜面与你的颜面还剩下多少?”
“四皇子,玲婉哪里不好?即便与皇上作对,您也不同意这门亲事?”
四皇子:“你既然知道我拒婚的原因,怎么还好意思跑来问呢?其实吧,如果耿家的嫡女不是你,本皇子还是很愿意有耿家这个岳家的,只是可惜啊,耿家的嫡女是你,且只有你。”
耿玲婉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她紧抿着嘴唇许久,方缓缓开口,“是因为玲婉心悦武宁郡王吗?”
四皇子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